降谷零瞪圆了眼睛,他是不是在鄙视他?!
等他恢复了身体,决定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幸介!”一个男人冲了过来,一把推开了抱着落水小孩的女人,将小孩抢回了怀里,“你没事吧,幸介?”
“呜呜呜……爸爸!我好害怕!”小孩扑进了男人怀里,哭得更大声了。
“对不起幸介,爸爸不该离开你。”男人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眶都红了,“我警告你,你以后不许再接近我们,尤其是幸介!他都已经被你害成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
他的声音很大,饱含着崩溃,充斥着一股伦理大戏的味道。
柯南还想留下来继续听,被铃木园子毫不犹疑地推走了。
这种八卦想听,回头可以让人叙述,现在最重要的当然是去换衣服啊!没看有位小朋友已经在疯狂打喷嚏了吗?
另一头,已经头也不回朝出口走的爱尔兰此刻已经通过了闸机,他点燃了一支烟,朝着停车场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抬腕看了眼时间,开始掏出手机给人打电话:“我这边已经结束了……你什么时候到?”
原本任务完成后他就可以直接走了,不过有个人非得让他载一下,说是正好顺路。
爱尔兰很想吐槽一句,分明是她故意把他的交易地点定在这里,就为了蹭他车吧?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大事,于是他同意了。
谁知……
在听到电话对面那个女人的回答后,他停住了脚步,眉头微微皱起:“还要等你半小时?”
也不知道那边怎么解释的,爱尔兰最终妥协了:“行,那就再等半小时。还有,下次别把交易地点定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喂喂?!”
他盯着已经被挂掉的电话,很想把人狠狠揍一顿。
不过想到那位大人对这个女人的宠爱,他只能狠狠磨了磨牙,选择独自咽下这口气,然后坐在自己的车子上,等着某个喜欢迟到的女人。
毛利兰几人换好衣服后,又找回了玩耍的心情。
两个高中生可以玩的娱乐项目远比几个小孩子多得多,确认没有问题后,铃木园子毫不客气拉着毛利兰,撇下了几个孩子,两人单独去玩其他项目了。
“真好……”元太几人发出了羡慕的感慨。
“等你们长大以后也可以去玩,哈哈哈!”阿笠博士安慰着他们,“这样吧!我们来玩个猜谜游戏吧!锵锵锵!谜面是这样的……”
“降谷。”柯南在孩子们“诶?又猜谜啊……”的声音中,眼睛犀利地转向降谷,在对方迷惑地目光中,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之前拉我们上皮艇的那个男人,你们认识?”
他越想越觉得那个男人的态度有问题。
而且那身黑衣……和身上莫名的感觉,就是让他觉得,那个男人,可能和黑衣组织有关系。
可问题来了……如果真的是黑衣组织的成员,降谷又是跟他在哪里认识的?
呵!别以为他没发现,拉他们上皮艇那纯粹是顺手,主要是想拉降谷。
还有他的那句嘀咕!因为警惕着他,所以柯南同样听得清清楚楚。
但他搜遍了自己的回忆,也没在记忆中翻找出他的印象,也就是说,降谷和他是在其他时间段见面的……而且那个时候,降谷很狼狈。为什么狼狈?怎么狼狈?
尽管今天这个人的表现看起来很无害,但柯南的直觉就是不停地示警。
降谷零面露茫然:“见过一次……怎么了?柯南君?”
“当时是什么情况,他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柯南一脸严肃。
“奇怪的事?”降谷零的表情有些迟疑,歪了歪脑袋,“没有啊,那次我只是跑步时摔了一跤,他把我拎了起来,然后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