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好躺,想重新起来就可能不太好起了。
因此,这会儿他的背挺的比钢板还直,像一块儿冥顽不灵的石头,五条悟往下压都压不下去。
林歌扒拉他的手,挣扎道:“悟,其实我……”
我觉得用手真的挺好。
安全、方便、快捷。
还能为环保事业做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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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他兀自在哪里讲述起用手的好处来,五条悟用手扶住半边脸,眸中闪过几丝无奈。
林歌听着他似乎是叹了口气。
……怎么就到了叹气的程度?
小蛋糕这会儿该不会在想该怎么委婉的踹了他吧?
这可使不得!
……应该不会吧?
就在林歌开始发慌时。
“我答应了。”
五条悟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哑。
答应了?
答应用手还是答应让他掌勺?
意识到这句话代表什么,林歌倒吸一口凉气,为全球变暖做出了卓越贡献。
林歌迫不及待的想要确认。
“你……”
他喉咙里刚挤出一个字,便听五条悟认真的重申:“如果我不舒服,就没有下次了。”
林歌很识趣的听懂了他的潜意。
要是炒菜炒的不满意下一次就要换人炒。
为了不被炒,颤着声音,手指顺着五条悟的脊背,林歌拿出想要拿销冠的毅力和恒心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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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歌觉得自己像是吃了十个520里被丢在垃圾桶的小蛋糕。
都不用特意用漏瑚的术式进行加热就浑身烫得不行,皮肤也开始发红。
五条悟比他好不了哪里去。
皮肤白,哪里红起来便尤为显眼,连呼吸也是热的。
林歌终于啃上了刚才就觉得很粉也很要咬的浴巾。
他这会儿哪里都觉得新奇,觉得草莓小蛋糕香喷喷的,舔舔这里,又咬咬那里。
舔完还得多嘴,问五条悟他做菜做的的好不好,舒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