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提醒他:“你也是成年人了。”
不然他要蹲橘子的。
“小孩的心理,大人的年龄,老人的身体,孙子的工作。”
“唉。”
“先生和你说什么了?”
“他会解决好这件事。”
“你怎么说?”
“我说哦。”
正坐在地毯上打游戏的卡卡扭头看了他一眼:“这么冷漠?”
“我说嗯,我知道了~”
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
他哪敢对主教练这么冷漠的说话,不要命了。
“和人打交道好难,想搬去无人岛生活,再养个星期日。”
“现在已经没有奴隶了。”
“我不就是吗,打工人,现代社会隐形奴隶,幸好工资比以前多了很多。”
他周薪那么高还觉得痛苦,估计已经是活太舒畅了,要是让他回到上辈子没毕业前回国内试探问工作却被告知国外海龟一律八千时他估计都不用活了。
“八千一个月,我留学的费用都不止这么点,还要还贷款,这得从夏朝开始攒起吧。”
卡卡又扭头看他:“你还有贷款?”
“哪有,我不读书又不创业,整天就知道吃,哪能有贷款。”
他过得两袖清风。
因为穿了无袖。
“不过我妈妈确实要说想去找个学上,作为儿子我支持她,我已经没用了,只能指望她。”望母成凤,希望有一天他能啃老。
“在马德里吗?”
“还不清楚要去哪里,应该不在马德里吧,不过她在哪都一样。”反正也不会安分的待着。
“我妈妈还说让我给你当上门,如果我有点良心的话。”
阿尔纳伸手去勾他脖子,结果手不够长,只能用指尖轻轻划拉着他头发剪短后露出来的后颈。
“痒,那你有没有良心?”
“没有。”
国外大多数国家没有上门女婿这个说法,在意 o 林里这些孩子18岁就会被父母踢出家门独立。
不过要是男女双方结婚,女性大部分还是会被称呼为男性的太太。
卡卡故意说:“没有?我可是什么都给了你。”
阿尔纳故意转移话题,撒娇说:“你坐近一点嘛,我想摸摸你。”
卡卡往后挪了挪,让男孩的手能够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