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赶到时,那个运气不好的修女就已经被人灭口了,不过自己还是使用强硬手段把薄荷酒带到boss面前。
boss当时难得的好心情,笑着说薄荷酒这么小的年纪就知道谈条件,长大了也一定聪明。而boss从未对自己笑过。
boss对薄荷酒寄予厚望,而自己又何尝不是。
琴酒坚信着,无论如何,薄荷酒永远同自己一样只会做利于组织的事。
这是他与薄荷酒,永恒的默契。
变化太过突然,距离库拉索断联过去四十多个小时后,日本公安联合fbi包围了这栋建筑物。
议事厅的位置在地下,万幸,库拉索只说出了这里的位置,却没有交代备用通道,只等着这群警察扑个空。
本着跑得掉就不正面对抗的传统原则,议事厅的众人决定转移。
朗姆想要随着人群从备用通道逃离时,却被薄荷酒拦住。
“您的人引来了公安和fbi,该给我个说法吧?”
周围没有人来劝阻。这种情况下,boss想杀朗姆,简直不要太理所应当。
而朗姆带来的几个亲信也装作没看见似地闪人了。
听基安蒂说这位新boss连派个简单任务都能给10万美金的加班费呢!
朗姆趁薄荷酒不备一拳挥过去,却被薄荷酒躲过。
“莫非你的身体已经恢复了?”
“只恢复了一点,不过对付个欧吉桑足够了。”薄荷酒慢悠悠地撸起袖子。
“不自量力。”
朗姆的身手在组织里也算数一数二的,只要薄荷酒没有完全康复,那就毫无胜算。
朗姆刚要再发攻势,却见薄荷酒忽然朝自己扔来什么东西。他闪身躲避,那个被打开盖子的黑色瓶子虽未落在他身上,可其中的液体倾洒而出,正泼了他一身。
“科技进步了,以后开会可不能只检查武器了。”像是要对自己的杰作做出评价般的,薄荷酒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着朗姆。
“臭小子,这是什么东西?”朗姆摸着皮肤,并没有腐蚀或中毒的迹象。
“哦,是春药。”薄荷酒的语气很平常。
“什么?!”朗姆的脸色气的发绿,他还从未被人这样侮辱过。
“说明书上说年龄大和心脏不好的人慎用,不然容易猝死。”薄荷酒的笑容渐浓,“我记得,您有冠心病是吧”
“你”
情绪累积到暴怒的一个点,朗姆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攻击越来越猛烈,那张脸也变得面目全非,咳嗽声越来越急促,像是快要咳出血来。
薄荷酒非死不可!
四小时后,公安进入这里。
那时的薄荷酒正坐在桌上,指间是一颗圆润的珍珠。这是他在角落里发现的,大概是某个女成员匆忙撤离时包包上掉下来的。
他正在思考这是谁的,日后好还给人家。
在这之前他已经检查了一遍这里是否有监控或窃听装置,并得到满意的结论看来还没人有这么大胆子敢在议事厅安装这些东西。
薄荷酒的脚边躺着朗姆的尸体,死于激素作用下冠心病的并发症。
而他自己也挂了彩,手臂和脸上全是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