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千万不要当真啊,我不想去查什么案子啊。
风见裕也闻言,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莲野君被那些人打击到了,所以要开始自暴自弃了吗?
这是身为前辈的自己的失职,一定,一定要让莲野君重燃斗志才行!
风见裕也忽然起身,两只手重重拍在桌子上,莲野盘子里的炸虾被震掉了一只:“请不要气馁,我是百分百相信莲野君的能力的!”
莲野诚看着掉出来的炸虾,有点心疼:“,是是吗?”
“当然!”
不只是我,降谷先生也很看好你。
所以你才更要努力啊!
莲野诚见风见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谨慎地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问题如连珠炮一样向风见攻过来:“我记得风见前辈没有被抽调到小组里吧?那你为什么会在会议现场?又为什么会来陪我调查不属于你的工作呢?”
陷入深深自责的风见忽然被打断施法,挠挠脸:“这个啊,这里很多人都有单独职能,以后你就懂了。”
比如替降谷先生参加一应大小会议,就是他的任务之一。
莲野诚垂下眼睫,心中忽然萌生出某种猜测。
这该不会是考验之类的东西吧?比如只要自己破了案,就能见到真正把莲野诚调来警察厅的高层人物?
无论是否,总得试试看。
想通了这点后,莲野诚突然抓住风见裕也的手:“前辈,您说的对。我们一定要将犯人绳之以法。”
“你想通了就好!”
风见即欣慰又感动。
-
10:00p,下班晚高峰。
这是一天之中最吵闹的时间段,主街上鸣笛声震耳欲聋,绚丽的霓虹灯招摇明灭,像是一座不夜城。更何况,今天是圣诞夜。
圣诞快乐歌响彻街头巷尾,路人的脸上全部都挂着幸福的笑容。绚丽的烟花绽放在摩天大楼之间的空隙处,全世界都被光点包裹。
然而只要转过主街来到窄巷,就又是另一个世界了。纵横勾错的电线网住低矮的天空,陈旧的牌匾被白雪盖住。因为没有路灯,风见裕也和莲野诚只能用手电来照明。
莲野在口袋里拿出两罐汽水,递给风见一罐:“前辈,要吗?”
“不用了。”风见把外套的领子拉起来,这天气实在是太冷了。
莲野诚没有再让。他喝完饮料,走过去单膝跪地抚摸着案发现场的水泥地面。最近的一起案子是在一周前,受害者就倒在这里。
他一直都保持同一个姿势没有动,过了一会儿,风见终于忍不住询问:“莲野,我刚刚就想问,你这样膝盖不冷吗?”
“?”
莲野茫然地看了看蹲在旁边的风见,又看了看一条腿插在雪里单膝跪地的自己。
好像是有点冷。
那就换一条腿吧。
接下来风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后辈抬起右腿,但又把左腿跪了下去。
“那个,莲野啊,你要不像我一样蹲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