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又飘过来。
神名深见:“……”
他不由自主地按太阳穴,在同位体坦荡地告白后,这些嗑cp的弹幕再看就很奇妙了。
他叹了口气,发动了车子。
自己这边没什么问题,只需要在接下来实地看看租房环境,再购置入住必需品就可以了;同位体那边大约在今天就可以解释完为什么神名深见跑了这件事。
夜晚很快来临了。
八点半的时候,朗姆把能联系上的几名代号成员都叫到了大楼的那间酒吧里,而不管是贝尔摩德还是尊尼获加,接到消息时都有些困惑。
毕竟大楼研究所那层才被炸过,表面上的拥有者光是敷衍警视厅都得小心再小心,这才能正常出入,本该专心计划的朗姆竟然召集他们?
而琴酒一点困惑都没有,他只觉得烦躁。朗姆这蠢货连他们想否定计划都没有察觉、没做任何准备,作为二把手真是没用!
银长发男人浑身冒着冷气走进酒吧,伏特加跟在后边,而里面贝尔摩德和尊尼获加已经坐着了,正在低声说着一些与任务无关的话题。
见他们进来,两人也只是瞥了一眼,或笑或点头,没有主动搭话。
黑麦和波本在大约五分钟后一前一后到达,各自环顾一圈,挑了座位坐下。
而在琴酒失去耐心之前,酒吧的门最后一次被推开,吱呀声里,穿着黑色长外套的黑发青年默不作声地走了进来,门在他身后合上。
一个人,走了进来。
加上琴酒,在场的人都看了他身后的走廊好几眼,才确定阴影或者走廊中间没有其他人。
……?真一个人来的?
看来拉弗格还懂一点分寸,知道不能把兄弟带过来——不然那样他们谁才是“拉弗格”?
“拉弗格,你来晚了。”贝尔摩德一边给朗姆打电话,一边调侃地说,“怎么,来的时候和你的兄弟恋恋不舍?”
坐到单人沙发上的拉弗格原本垂着眼,闻言兴致缺缺地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
“叫人过来有什么事就说。”他无精打采、语气平平地说。
出乎意料的反应,在场的人都困惑起来。拉弗格现在的样子,蔫嗒嗒得像没水的枯草。
而电话刚接通,手机那一边的朗姆同样听到拉弗格毫无精神气的声音,片刻后他大肆嘲笑起来:“拉弗格!你这是没脸告诉他们你的兄弟逃走了吗?”
拉弗格没有反驳,他看上去整个人都快碎掉了。
“?”贝尔摩德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意识到这就是朗姆召集他们的原因,但她很迷惑,“怎么回事?”
神名深见终于厌倦了在组织的视线下和拉弗格待在一起吗?怎么刚好就在炸了大楼后逃跑?
她下意识地问出口,伏特加也惊讶不已地坐直了。
而尊尼获加、波本和黑麦,神情却都不易察觉地变了一下。
至于匆匆目睹了两人在河对面你追我逃的琴酒,则冷静地得出了结论,并很想嘲笑拉弗格——竟然让人逃掉了!
他想着,还真的出声了:“一晚上过去,竟然没抓住吗,拉弗格。”
拉弗格这疯子吃亏可不多见,琴酒一边对他蔫头耷脑的样子感到嫌弃,一边只想抓住机会嘲讽。
贝尔摩德和其他三人都侧头看他:“?”
前者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而后面三个的心情则是:你也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