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样子很适合出现在化装舞会上,足够吸睛。

但这里的地下酒吧不仅有各行各业的人出没,还有些情报商会借着这里三不管在这里进行交易,而他借着服务生的身份也从而知道了不少辛秘。

难道他就是今天的交易人?

想到前些天听到的消息,安室透的灰紫色眼睛剔透了许多,他端着盘的走到吧台前面,主动跟入江正一打招呼。

“这位客人,请问您想要点什么酒喝吗?”

被问话的入江正一眼神表情郝然,声音在这混乱的背景音乐里很轻:“牛奶。”

“客人,我没有听清楚,能请您再说一遍吧?”安室透微微地俯身,借着吧台的支撑同时将隐秘的窃听器粘在了他的衣服上面。

对此一无所知的入江正一再次重复:“牛奶!”

安室透:“……”

这外型看着就豪放不羁,品味竟然是小学生水准吗?!

面上他噙着温和的笑容:“好的。”

从遇到蓝波跟一平神经就处在紧绷状态的入江正一被安室透的笑容给治愈了。

不仅主动跟他说话,还不嫌弃他在酒吧里面点牛奶。

真是个好人啊!

“我能请问下这里面谁是最厉害的人吗?”手捧着热牛奶的入江正一问着安室透。

是把他当成了交易人?

但他怎么记得他们交易的问题不是这个?

安室透斟酌后回:“不是先生你吗?”

光看那体积,在场就没有一个能比他厉害的。

入江正一微怔:“我?”

“嗝儿”

安室透面不改色地看向入江正一的右肩头:“客人,我刚才好像听到你的肩膀……”

“那是、是我在活络骨头,哈哈哈……”入江正一也没干再问,扭过身显然不想再跟他对话。

安室透也没有强求,而是端着其他客人的酒离开了吧台。

耳朵上的耳麦在经过短暂的电流声后,传来了入江正一崩溃的说话声。

“啊啊啊……怎么办啊?我绝对是被当成神经病了吧!怎么会有人活络骨头的时候会发出打嗝的声音啊啊!!”入江正一崩溃的抱着自己的脑袋。

安室透面色如常的将酒端给客人。

刚才听他说话的时候他就觉着声音跟长相过于稚嫩,脱离了眼睛的桎梏,单听声音就像是未成年。

“入江先生,一平活络骨头的时候就会发出咔嚓咔擦声音的。”在女孩子的声音响起过后就发出了跟她说的一样的咔擦咔擦声音。

安室透:“……”

他刚才听到的声音是那个女孩子发出来的吗?

“而且这不是入江先生你的错,是因为我们的任性你才答应陪着我们进来找人的,可是现在还害得你被误会……”女孩子的声音里满是歉疚。

“啊啊,是我自己愿意进来的,抱歉,没能找到你们想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