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对克里斯说的,他能帮的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个忙,瑞典人回到德国才意味着挑战的开始。
“可是人们都说他现在不适合斯鲁厄。”
“人们是谁?我才是斯鲁厄的主教练,难道他们比我还懂?”
“那么俱乐部的其他球员呢?他们在这半年表现得很不错,据我所知,很多球队向他们抛出了橄榄枝,比如说拜仁近日宣称对罗西基和阿德都很感兴趣,你有把握留下他们吗?”
“一线队的待遇在整个欧洲都是顶尖的,如果拜仁要签,只能说服他们降薪加盟了。”
拜仁作为德甲最大的豪门,惯常将竞争对手的成名球员买入帐下,多特蒙德,勒沃库森等球队都深受其害。
如果要挖斯鲁厄的墙角,要么球员自降薪酬,要么为了球员改变薪资架构这是不可能的。球员在俱乐部里的薪水代表着地位,牵一发而动全身,为一个球员调整了薪水,后续要调整的可不止一两个。
尤其是拜仁这种会员制俱乐部,更加是痴人说梦。
说完了公事,女记者就渐渐把话题歪向了私事,毕竟是个综合报社。
“除了比赛,你平时会怎么打发时间?”
“我喜欢散步,那能让我保持心灵的平静,帮助我理清思绪,除此之外我也喜欢逛博物馆。”说到这里,主教练露出怀念的神情,“我曾经因为博物馆做了不少蠢事。”
“能分享一下吗?”
“当然不能,玛姬。”
“好吧……足球是一项激情的运动,可是你的爱好听起来像是一个老绅士。”
“这很正常,很多人在场上场下的性格是不一样的。比如卡里克,他在比赛时很沉稳很安静,私底下是个活泼爱闹的大男孩,比如莫德里奇,看起来安静乖巧,事实上他在场上连特里也敢骂……”
“那你在感情上是属于激情还是平静的?我真的很好奇,如果你爱上一个人会去主动追求吗?”
埃德加挑挑眉。
她举着录音笔,双手合十,一脸恳求。
“……我没有‘追求’这个概念,我只会听从自己的内心。”
“我不是很明白?”
“比如说,我送上一枝玫瑰,不是因为想让对方也喜欢我,仅仅是因为那人喜欢玫瑰。”
“听起来……这就是一个悲观主义者。”
“悲观主义吗?我认为爱是两个自由的灵魂相互靠近的过程,我不会去反抗这个过程,但是在两个灵魂真正触碰到彼此之前,我不想做出任何有可能催促他的举动。”
玛姬愣了一下,提醒道:“她。”
“什么?”
“是‘他’,你说错了。”
两人无言对视良久,只能听到宴会厅里的喧闹。
埃德加缓缓展露笑容,“是的,‘她’。”
玛姬按掉录音笔,欲言又止。
埃德加平静地看着她。
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说,重新打开,“我确信,你是一个悲观主义者。”
“或许吧……”埃德加扭头看向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