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虚弱地笑了笑,褪去了平日里的游刃有余,故意露出一点不够严密的破绽,“我还是第一次体验被咒术影响身体的感觉。警告——最好不要体验。”
“影响这么重?”
“呵——”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发出了一点气音。可谓是演技一流,表现真实,甚至让自己的声音带上了一点压抑的怨气,“或许你试试?”
这种私人情感是正常的,贝尔摩德就喜欢操纵这种微小的情绪变化。
“我的绅士波本,”贝尔摩德的手指从安室透的下颌划到喉结,随即攥住了他的领结,“你不应该让这种事发生在一个淑女身上的。”
安室透垂眸,“当然,My lady。”
他这毫无破绽的态度让贝尔摩德放松了警惕。
但他知道,那个女人的疑心常在,她可一点不比琴酒好糊弄。
后者好不容易才被委派出去。
安室透极度想要搞清楚,乌丸莲耶究竟是接到了谁的信息,才会如此果断地想要杀死江户川柯南,甚至没有多少犹豫就让琴酒出动了。
从这件事上能看出来,乌丸莲耶对琴酒的信任仍然是多过怀疑的。
那毕竟是他亲手从小培养起来的人才。
这么短的时间里,他能做到的布置非常少,一些谏言、一些建议、一些欺上瞒下的行动。
但当他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就意味着其他行动也必须在今天进行。
否则如果琴酒成功了——当然,他希望这不会发生——他做的事,很快就会暴露;而如果琴酒失败,那么一定会让乌丸莲耶更加应激。
等不了了。
他应付着贝尔摩德——以他调酒的技术,把高度数的酒精做出低度数的口感并不算难,他也对贝尔摩德的酒量非常清晰。
等到对方的意识有些涣散之时,他假借去洗手间的功夫,摸走了对方的通行证,穿过走廊,径直去往了乌丸莲耶的卧室。
——通常乌丸莲耶所在区域的几个走廊都有电子门锁,安室透猜,除了乌丸莲耶本人,也就只有贝尔摩德拥有通过的权利了。
果然,通行的门禁卡可以使用。
他应该感谢乌丸莲耶的转移也比较匆忙,所以这个安全屋并非什么生物识别,否则事情只会更加麻烦。
而这整个安全屋里,只有那一个卧室能够收到信号。
他大概知道安全屋的位置——虽然来的时候被蒙上了眼睛,但通过声音、车速和方向来辨位是他训练的基础。
只要信号出得去,安室透相信风见裕也的行动速度。
他没有敲门。
毕竟他需要的是先机。
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乌丸莲耶会在休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