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像礼司啧了一声,“真是粗俗啊,野蛮人。”
宗像礼司挑了挑眉,“我不是来找你的。”
“scepter4追查了很久,三天前,在比良阪大厦天台监测到了非常强大的权外者能量波动。”
“这些都与你有关,对么?”宗像礼司礼貌问道:“请问你是权外者吗?”
雨宫真:“哦……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众人一怔。
宗像礼司了然道:“看来scepter4没找错人。”
“那么,还请随我等走一趟吧。“
周防尊的脸色陡然一沉,一股极其可怕的气势升起。
“宗像,他是吠舞罗的人。”
宗像礼司平静道:
“这位少年的姓氏、户籍、能力,scepter4一概不知,甚至让他在外肆意动用了三次以上的能力,这是严重的失职行为。”
“权外者会对秩序造成重大影响,所有权外者都归属scepter4管理。我们有必要将其收束管辖和教育。”
似乎在开战前作最后一次挽回。
宗像礼司解释道:“他就是救下十束的人吧?scepter4不会对他做什么,只要求他跟我们回去登记能力信息和身份信息。”
“不可能。”
周防尊断然拒绝,“他不会跟你们走。”
宗像礼司:“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讲道理。”
周防尊:“你也一如既往地胡搅蛮缠。”
“宗像,我看你不顺眼很久了。”
“真巧啊,周防,我也是。”
“我很期待看你哭丧着脸的样子。”
“我很期待看你跪地求饶的样子。” “noblood!nobone!noash!”
在下属一一执行完拔刀仪式后,立于最前方的青发男人总算动了。
吠舞罗和scepter4双方的人格外娴熟地调整站姿和排次,赤色与青色的火焰互相碰撞。
“烧了。”
“以剑制剑,吾等大义无霾。”
两柄巨大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自天空显现,左边的赤色王剑已有多出破损,右边的青色王剑却崭新如初。
宗像礼司已经握住了天狼星的剑柄,表情平静而克制,眼底却藏着点战意盎然。
战况激烈,叫骂和笑声皆有之,无形气浪卷席而过,雨宫真踉跄了一下。
十束还以为他吓到了,安慰道:“习惯就好。”
雨宫真茫然又不可置信:“不是!他们这就打起来了?!”
宗像礼司缓缓将天狼星拔剑出鞘,抬眸对上同样战意盎然的赤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