吠舞罗的活动资金当然不可能只是一家小小的酒吧,只是有些不适合摆在明面上来说。

草出云并未多说,话锋一转,“说到乌鸦,其实他们最近变化挺大的。以前与我们对接的人都冷冰冰的,前段时间画风突变……”

久野弥生心下一跳。

他故作镇定:“怎么个突变法啊?”

“大概就是以前除了合作项目交流之外,不会有别的沟通,现在好像温和很多,行事作风都变了味道。改了挺好,免得次次见面都跟做贼似的……”

后者涉及见面交易的渠道、方式、暗码,不方便提及,草出云及时打住。

男人晃了晃手里空空如也的威士忌酒杯,起身走向吧台  “还有”

“这位帅气可爱的小朋友,您的‘酒’要加冰么?”草出云调侃道。

久野弥生捂着脑袋,三十秒后,一杯牛奶被盛在棱角分明的圆柱形威士忌杯中,从吧台的内侧推了过来。

“你是未成年,这么眼巴巴地看着我也没用,我不会给你倒酒的。”

久野弥生捧着再来一次仍旧躲不掉的“威士忌杯纯奶限定”,怂着肩膀缩回沙发上,斜斜瞥见草出云转身从酒柜里挑挑拣拣,最后拿下一瓶格兰威特威士忌。

久野弥生心下一跳。

他故作镇定:“怎么个突变法啊?”

弥生:“……加!”

后者涉及见面交易的渠道、方式、暗码,不方便提及,草出云及时打住。

弥生:“…………”

他无奈回头,敲了敲少年的脑壳。

草出云也就走慢了那么几步,差点鞋后跟都被踩掉。  如果不是确定草出云什么都不知道,他真的会以为草哥在暗示他。

弥生心虚地埋头喝奶,竖起耳朵听其他人和草出云的对话。

“草哥,所以乌鸦还有什么变化?”

“没了吧?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他们内部的事情,乌鸦不是什么良善的组织,和他们交易风险挺大的。”

“那吠舞罗怎么会选择跟他们来往啊?”

“有钱啊,利润大嘛。”草出云冷冷笑了一声:“你们以为次次在外打架,损坏公物不用赔偿的?嗯?尊敬的赤之王,您觉得呢?”

尊敬的赤之王默默喝酒,不敢出声。

他是打架上头之后,毁坏公物最多的那个。

大家连忙顾左右言他,把话题岔开。

“哎呀……那就难怪了,偶尔合作也挺好的。”

“是啊。话说草哥认识乌鸦的高层吗,可以帮忙打听一下水原先生吧?”

有喝得醉醺醺的青年大大咧咧地笑道:“说不定乌鸦的变化,就是因为水原秋成功上位,正在改革呢。”

久野弥生:!!!

慌张。

连忙低头狂喝奶,吨吨吨~

那位无意之中真相了的兄弟对此一无所知,还在关心久野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