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克牌被拉长、翻飞、旋转,眼花缭乱至极,就差转出一朵花来。然而任它怎么舞,都逃不出男人宽大的手掌。

只需手指轻轻一拨,立刻老老实实地交错插入,叠成整齐的一沓。

水原秋发完牌,拿起自己那一份。他总算抬眸,扫向还呆坐着的黑发少年。

在微风暖阳以及漫天樱花下,少年抱着双腿坐着,下巴轻搭在膝盖上,他微眯着双眸,几乎称得上着迷般深深地凝望着水原秋。

水原秋顺势拿起另一份,塞进少年的手心。

“在看什么?”他明知故问道。

而任它怎么舞,都逃不出男人宽大的手掌。

只需手指轻轻一拨,立刻老老实实地交错插入,叠成整齐的一沓。

水原秋发完牌,拿起自己那一份。他总算抬眸,扫向还呆坐着的黑发少年。

在微风暖阳以及漫天樱花下,少年抱着双腿坐着,下巴轻搭在膝盖上,他微眯着双眸,几乎称得上着迷般深深地凝望着水原秋。

水原秋顺势拿起另一份,塞进少年的手心。

“在看什么?”他明知故问道。

“看你啊。”少年十分坦然:“哥哥洗牌的样子很帅气哦。”

水原秋:“……来抽牌,你先。”

自己跟自己抽鬼牌是很没意思的事。因为两个人都太过了解对方,无论是调整牌序、换牌的动作,还是眉梢挑起的弧度、眼神中故作不在乎的挑衅。

就连想要欺骗对方拿鬼牌的话术和套路都一模一样。  “樱花送给你,这张牌我可以拿走吗?”

少年一手撑着草坪上的地垫,扑克牌被反过来压在他的掌下,探身凑近男人。

“哥哥,快看。”少年喊他抬头。

水原秋抬起右手,摊开了手掌,递到弥生面前。

你来我往过了十几招,鬼牌疯狂轮换,就是结束不了一局。

水原秋垂着眼眸,手里捏着两张牌一张鬼牌、另一张是个红心a他正在考虑怎么换牌,以及用什么表情来骗弥生把鬼牌俺走。

少年朝他伸出虚握的拳头,他摊开手掌,掌心处落着一片粉嫩的樱花瓣。

毕竟在他面前的人是久野弥生。

传说在樱花落地之前抓住它,就能得到幸运,能实现心愿。

一阵微风拂过,樱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久野弥生眼疾手快地虚抓了一把。

“伸手。”弥生说。

久野弥生将花瓣“倒”进男人的手掌心。

“什么?”

水原秋抬起眼,心中满是戒备,弥生又要用什么招数?

少年突然问道,并伸手抽出了男人悬在半空的左手中的一张牌并未完全抽出,只是抽了一半,这样就不算是正式抽牌。

水原秋的呼吸一滞,心跳悄悄加速。他一向自持,心跳竟也有不受控制的时候,但念及引起变化的人是弥生,又觉得很正常。

一瞬间,水原秋快要遏制不住内心汹涌的情感,尽管他的心底隐隐叫嚣着不安。

弥生把自己的幸运送给他了。  水原秋下意识偏头一看,那是鬼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