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问题在于,装修的钱不够。

弥生有一张不限额支付的黑卡,本来是不会缺钱的。但妥了装修方案。

原来相原先生和秋哥之间的关系不好吗?

什么,只能看见构建度变成了40。

弥生沉思许久,最后一抬手,姿态潇洒地把系统界面关了。  弥生有些迷茫和头疼。

可无论弥生问谁水原秋或相原晴辉他们都矢口否认此事,认为那是弥生的错觉。

弥生:“……”

行吧,既然你们一致决定粉饰太平,那我就不管了。

他付了施工队首款,让他们先开工,至于尾款……

用新号白手起家罢了,又不是第一次干。

弥生非常有自信,赚一个装修的钱还是绰绰有余的。

居民们显然对新上任的牧师很是好奇,再加上相原晴辉又有着很明显的混血特征,金发碧眼一看就不像日本人,对他越发热情。

一有机会把牧师先生逮着聊天,嘘寒问暖。

大部分都是以“hello,howareyou?”开头,以“哇!牧师先生会说日语,好厉害”作为中间小插曲。

最后再以“啊?您竟然是日本人?……哦哦,日意混血,原来如此啊”作为结尾。

弥生严重怀疑他们只是想找个外国人练习英语。

不过能够流畅使用英语,以及社牛到跟外国人大胆搭讪的人终究是少数。

在失去和外国人用英语攀谈的机会之后,市民们发现大家沟通没有语言障碍,对牧师先生更加热情了。

毕竟帅哥难得,说话温柔行事体贴,还会耐心听你吐槽生活上的烦心事的帅哥,就更难得了。

换了具拥有咒力、能看见咒灵的马甲就是不一样,这是弥生这辈子第一次亲眼看见咒灵。  难怪咒术师有心理问题,天天对着这堆掉san值的玩意儿,时间一长,任谁都会心理变态。

“好像抽筋了一样,突然就痛了。”

下一刻,女士“嘶”了一声,面露痛色,抬手揉了揉脖颈。

金发男人故作玄虚地摇了摇手指,说:“不需要任何按摩,就可以无痛恢复哦。”

站在弥生面前,提着菜篮子的年轻女士和她的同事抱怨道:“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没睡好,脖颈很不舒服呢。”

那只蝇头好嚣张啊……

最常见的还是四级咒灵,蝇头。

金发男人微笑道:“我是牧师,拥有驱魔的灵力。依我看,小姐并不是普通落枕,而是邪崇上身,去医院也没有作用的。”

蝇头再弱,终究是咒灵,会对人类的身体造成负面影响。

弥生听到她们已经在商量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了。

弥生眼睁睁看着那只蝇头的翅膀扇了扇,做了一个“跺脚”的动作。

久野弥生忍不住了,微笑着插入话题道:“是脖颈酸痛么?两位女士,其实我有办法哦。”

久野弥生在和教堂附近的居民聊天时,就发现了他们肩膀、腰椎上攀爬着的蝇头。

她的同事询问:“是不是落枕啦?要不要用药油按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