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往后摔倒在地,逐渐失去气息。
水无怜奈:“你”
他满头满身都是血,茫然地睁开了眼,与更加茫然的水无怜奈对上目光。
男人蒙着脸,一身黑色卫衣,戴着全指手套,全副武装裹得严严实实。
伊森:“我”
“你是”
久野弥生:“你体内有吐真剂,我给你清空了。”
水无怜奈来不及伤心,便见角落里突然冲出一个奇怪的男人。
伊森交代遗言,决心赴死。
“没时间解释了!”弥生打断她,表面上对伊森发动异能力,实则使用卡牌。
水无怜奈知道父亲的用意,她流着眼泪被迫咬住父亲的手腕,手里拿着即将夺去父亲性命的手枪。
但她不得不睁大眼,用全力去听父亲最后的话。
仓库里。
口齿间都是腥臭的血液,脑袋里是吐真剂的眩晕,令人作呕。 水无怜奈:?!
伊森:?!
久野弥生火速安排剧本:“听我指挥,伊森现在就跑。我要留下和水无怜奈演戏,帮她骗过琴酒。”
伊森:“谢谢你,但”
久野弥生打断:“琴酒马上到,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废话?”
先前的安排不起作用了,现在也来不及再死一遍,伊森只好先行离开,以免被琴酒抓包。
另一边,水无怜奈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她本就没有受伤,只是被父亲注射了吐真剂试图以此夺得组织信任但被刷了一发小型治愈术后,体内残留的吐真剂也没了。
水无怜奈的大脑非常清醒。
她听从了这个神秘青年的指挥。
一是他刚救了她的父亲,多少有点信任。
二是琴酒的确快到了,她留下了,伊森就不能留下。
一个人还能想办法证明自己不是卧底,两人都在的话只能等死。
久野弥生举着枪,语速飞快地安排剧本。
“我们要在琴酒面前刚枪,然后我当着他的面给你开一枪,你会受重伤但不会死。我不走远,琴酒要是见死不救,我就返回来救你。”
“他要是问起来,你记得说我是fbi的人!”
cia探员水无怜奈依言摆好架势,顺口确认道:“你是fbi的哪位探员?”
久野弥生:“啊?我不是fbi。” 他大步走到仓库中央,看见了身受重伤的水无怜奈。
琴酒被迫矮身躲过,抬手还了几枪。硝烟散去,那个男人也已经跑远了。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