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原秋嗅到了跌打喷雾的药味,拧眉问弥生:“你受伤了么?”
“不是我。”
弥生讪讪一笑,凑近男人耳畔,跟他小声咬耳朵:“苏格兰突然冒出来,我应激,给了他一棍……” 水原秋却依然抱着他,似乎看透了一切,知道弥生没说出口的惊惧和忧虑,知道他需要一个拥抱。
男人嗓音沉冽,带着化不开的愧疚和担忧。
诸伏景光感觉他不该在车里,应该在车底。
另一头。
“抱歉,我应该陪你的。”
弥生没说酒厂的事,只说:“过来的那段路不是有点黑么,我们又刚看了恐怖片,我怕黑。”
他把脸埋在水原秋的怀里,十分满足。
秋哥果然是知道的,就算藏着什么都不说,也瞒不过他。
“应激?”
这头岁月静好,若无旁人。
水原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展臂将少年揽进怀里。
弥生颤动不安的心灵得到极大的慰藉,灵魂深处泛起的那股暖意足以融化冰雪,驱散严冬。
水原秋的眉头越发紧锁。
“……”
弥生慌张道:“没事的啦,我其实也不是很怕黑……”
弥生挣脱不开,侧脸贴在水原秋的胸膛,听着男人的心跳,慢慢平静了下来。
那点残留的恐惧就这么消弭于无形。
怕黑两个字说得理直气壮,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
他算是亲眼见证了久野弥生和格兰威特互相有多爱对方。
尤其是格兰威特。
你这家伙在组织里可从没这么温柔过。
诸伏景光果断拉开自己这一侧的车门,跳下车。
弥生从“温柔乡”中惊醒,回眸去看,喊道:“你去哪儿?”
诸伏景光面无表情:“我还是趁早告辞,免得耽误你们的二人世界。”
弥生:“……”
弥生火烧眉毛似的推开水原秋,慌张道:“我和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真的么?
就算弥生是这样想,就算他们还不是情侣,那也快了。
而且……
诸伏景光总觉得,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格兰威特看他的目光缓和了很多,起码没有再冷冰冰的。
这是说中人家的心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