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过去的记忆跳起来痛击我。我下午两点多,才回到我在波士顿的酒店。
不得不说,跟教授在一起的时候,心情比过山车还要跌宕起伏,比看悬疑片还要刺激。我坐在车子上,脑袋里面还在仿佛循环播放教授跟我说的话。
莫里亚蒂教授问我要不要看犯罪卿的照片。
这一听就是假话。
不是因为我知道教授就是犯罪卿本人,而是假设教授就是和犯罪卿无关
要是他真的有明确的人物图像照,他现在作为咨询顾问不去抓照片上的人,那他就是失职了。如果他是因为顾虑照片上人物的影响力,而不能行动,拿给我看也没有用。
我本身还是很害怕麻烦的人,感觉这要又是个局,我的日子又会变得不那么太平。
天知道我只是个普通学生而已,在社会上无权无势无钱。
我只喜欢躲在没有人发现的幕后做事。
我说道:“因为我其实不查犯罪卿相关的案子。”
我又说道:“牵扯犯罪卿的案子太细碎,事件也太过漫长,我不是专业做侦探助手的人,还有繁重的学习任务,所以福尔摩斯先生说我不用跟着查。教授看在我的面子上,愿意与我分享的话,我应该都不会看,我会直接给福尔摩斯先生检阅。我在这个案子上,不会对福尔摩斯先生藏私。”
我一脸正色,说得认真。
莫里亚蒂教授在我的话里面闪了闪瞳光。
各位知道吗?那无关自我节制,自我约束的失效,而是一种失控。
我说着的同时,把笔递到他的手边说道:“别停下来,快写。”
卢西安抓着我给的笔,又好奇地说道:“兰尼,我觉得你的第六感很灵。你看你年初的时候,还在思考别人失恋的时候要怎么解决问题。当时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吗?结果两个月后,华生先生和莎拉小姐就分手了。”
卢西安在和华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两人就交换过联系方式。想来他们应该是时不时都有互相联系,他才知道那么多的。
一想到他们居然这么熟稔了,我忍不住有点吃味。
卢西安继续说道:“你真的很厉害,就像什么都提前知道的一样。”
“……”
“我可以问问看,你觉得我和弗里达还能继续走下去吗?”
卢西安的表情很真诚,显然他确实是还在为明天还不能有好的表现而苦恼了。
我想了想,问道:“你要听实话吗?”
卢西安这一听就放弃了,立刻说自己要好好学习。
我也不继续这个话题了,刚拿出手机,卢西安又抬头,“话说,福尔摩斯先生一点半的时候,来看你有没有回来?”
“然后呢?”
我觉得有事的话,他会想办法联系我的。
估计只是来看看我而已。
卢西安说道:“我们就聊了一下,毕竟你没在嘛。”
行。
我觉得无所谓。
卢西安好像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笑道:“因为你一直没回来,所以我就跟他开玩笑说,你肯定是在路上遇上了莫里亚蒂教授,否则你不会在外逗留那么久的。“
我越说越觉得我信了「我现在一点都不知道犯罪卿是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