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多诺万警官快人快语。
她平时对夏洛克的排斥是有目共睹的。现在她先偃旗息鼓,其他人自然也就安静了。
不再追究夏洛克不言明的事情。
我对这种情势顺利转变也看在眼里,做到心中有数。我从一开始跟苏格兰场打好关系是有目的的。一开始确实是因为我初来乍到,最好不要树敌,所以才很配合苏格兰场。在陌生世界里面,一定要先和明确是好人的人打好关系。
因为他们至少性格要求自己不会见死不救。
我当时想着要是没有地方住,可能先在警局里面谋个出路。
后来我确定搬进221b公寓后,跟夏洛克他们熟起来之后,我又想到了夏洛克曾经在神夏剧情里面被莫里亚蒂污蔑为「夏洛克本人才是莫里亚蒂」,不得不进入逃亡生活。我觉得自己有必要为这段剧情做好铺垫。
我要在苏格兰场里面做到有一定的影响力,有话语权,这样才能进而引导他们按照我的想法去做,将未来的风险降到最低。
现在很多人都说,我是苏格兰场里面最受欢迎的咨询侦探。
其实很明显是我刻意经营出来的,要知道我在学校里面是毫无人缘,也不爱和任何人打交道,偏偏和苏格兰场混那么熟。我一直还担心有没有人发现自己的刻意,但现在看来,大家都以为我是在做业务工作,才那么主动和他们示好,这也算是某种成功吧。
夏洛克继续解说案子。
“很明显,能把明明是独立的案子用信件包装成连环杀人案,让第二案和第三案凶手都能够模仿作案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
夏洛克在这里停顿了一下,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似乎在揭开一场即将到来的决战一样。
他的目光直视前方的一个点,没有丝毫迟疑。他洞察人心,看透真相的决然和强大依旧如此深入人心。周围没有一丝杂音,像是被一场难以言喻的气场所笼罩。
我也下意识跟着夏洛克的视线往前方看去,突然间在警察群里面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心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与此同时,夏洛克的声音如同审判官一样变得锐利而深沉。
他说,莫里亚蒂教授。
一字一句,再清楚明白不过。
一种恐慌感突然笼罩在我的心头。
我的心跳加快,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周围过分安静的声音甚至让我出现了一丝不真切的幻听。全身凉得非常快,好像有一股寒意从脊骨直接冷到了心底。手心也在短短几秒里面开始出汗,感觉到不自然的滑腻。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仿佛胸腔里面填满了无形的压力,让我无法透气。
在我的视线里面,众人的目光也因为夏洛克的目光和话语,齐刷刷地落在了突然露面,参与听案子的莫里亚蒂教授身上。
教授丝毫不急,也不慌,态度轻松而淡定。
这让我更加佩服教授的定力。
我紧紧地看着教授的回应,就像是在等着起跑的口哨声一样,全身绷紧地看着教授,头脑飞快地随时准备着要给教授打补丁。
教授并没有和我有多余的视线寒暄,而是淡淡地看向夏洛克这边的方向,期间也有一些轻描淡写的不经意,朝着我瞥了一眼,最后他的眼神只落在夏洛克的身上。他的话语如同水波荡漾,自如且带着一丝微妙的戏谑。
莫兰直觉路易斯情绪中有点不对劲,他还是觉得路易斯对兰尼偏见过重了一些。虽然兄控有时候确实有点不理智,但是路易斯在莫兰印象中素来是对事不对人的。莫兰隐隐感觉,可能是路易斯遇到了其他的事情。
“路易斯,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其他事情?”
路易斯被莫兰的一针见血惊到了,可他没有回。对于某种隐秘的情绪,路易斯向来能够做到非常好的隐忍,“总之,莫兰你要和我统一阵营,不要让威廉兄长和兰尼太亲近了。”
莫兰见他不愿意说,也不强求,啜饮着威士忌,说道:“答应你的事情,不会变卦的,这个你可以放心。”
路易斯垂眸也没有继续多说了。
兰尼毕竟也不是经常出现。
路易斯也不会时时都要讨论那个人,来自找不痛快。就算威廉答应兰尼定期过来做论文校对,可兰尼其实去的是莫里亚蒂家族的别馆。除非路易斯专门去找,否则他们也遇不上。
然而,情况并不如路易斯所想。兰尼的突然消失让路易斯感到非常困惑。他听说兰尼没有兑现与威廉的约定,没有前来别馆做校对。第一个星期的星期二(1月25日)不出现,第二个星期的星期二(2月1日)不出现,甚至第三个星期的(2月8日)也没有一点音讯,仿佛之前他们之间的约定从未存在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