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我用舌头踢了踢,并没有觉得很疼,牙齿也很牢固。

针对这种情况,我感觉到这件事有点不妙,越想越开始担心我会不会要长智齿了。我上网特定查了一下我的状况,这对我有点不利

因为症状有点对得上。

我从学校回公寓之后,顺便问了一下华生建议。

华生拿着手机的手电筒给我照一会儿,很快就沉痛地说道:“兰尼,你蛀牙了。”

这话一落,我压根坐不住。

我当然绝对是不信的。

我查过网络了,它们说成年人蛀牙是不会牙痛的。

“我怎么会蛀牙呢?”

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蛀牙。

“我会不会长的是智齿?”

“智齿是多长出一颗牙,蛀牙是黑了一颗牙,这种简单的分辨,是五岁小孩都应该做得到吧?”

可是可是!

“我查过了,成年人蛀牙是不会疼的,也许我是有一颗特殊的智齿呢?”

我据理力争。

华生从容不迫地,甚至知道我这么说之后,又好笑又无奈地说道:“也有蛀牙的成年人会牙疼的。也许你刚好是特殊的一个呢?

我不信!

我把背包放在房间之后,就上楼找夏洛克。

一到客厅,就看到他人坐在自己专属的沙发上,默不吭声地盯着地板的某处角落。上次见到他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面一动不动,持续了不下三个小时,后来华生问他的时候,他说他突然想起了一本书,在那里翻着看完而已。

虽然我知道他有这么厉害的能力,但是亲眼看到的时候,还是颇有一种看人在施展超能力的既视感。

我感觉到一阵恐惧在心头升腾。它像是一股不可抑制的力量,想要将我推向逃避的方向。我想要逃离,回避这种复杂的情感,逃离这种前所未有的局面。然而,我清楚地知道,我的理智阻止了我,它将我锁在原地,不让我采取逃避的行动。

华生永远都不会知道,这对他来说,这可能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瞬间。

他可能无法理解,这句话对我意味着什么。他不知道这是我内心一个敏感的触发点,一触即发的危险警报,这句话似乎在我心中奏响了世界末日的呼声,让我感受到整个理智的世界正在崩塌,而我却束手无策。

我能感觉到我的耳后开始发热。

就在这时,夏洛克没等大家开始碰杯,就主动碰了华生的杯子,“take away your bullshit, john (收起你的废话,约翰)。你现在就像是在刚接触亚里士多德的尼各马可伦理学,就把它奉为圭臬的大一学生,与自小随着善良的母亲,信奉新约的虔诚基督徒的杂糅产物,刻板又固执,盲目又蒙昧,跟个傻瓜似的。”

华生一下子就没话了,脸上有些尴尬,“……”

赫德森太太在旁边笑了起来,“这次圣诞节看来会是一场灾难。华生,兰尼,祝我们好运。”

我们三个依次碰了杯,把夏洛克排除在外。

我看着夏洛克抱着手臂审视我们三个的抱团活动,就忍不住觉得好笑。

【麦考夫真的一点都不羞耻吗?你们两个全程这说得真的一点都不害羞吗?你们父母在看着呢!】

【爸爸妈妈表示这瓜吃得有点撑晕了!】

【两个孩子的感情生活就算到现在还都没有伴侣,也都相当的丰富了。】

【孩子长大了(爸爸妈妈的欣慰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