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纲吉说,“我现在还不想做那个。”
他单膝跪在我妻真也身旁,咬了咬我妻真也的下唇瓣,舌头未经过主人方的允许就侵入进去。直到他觉得谢礼收够了才从送礼人身上离开,“这个是我想要的谢礼。”
我妻真也目不转睛盯着田纲吉。
有一瞬间,田纲吉以为,我妻真也知道收音机放不出声音是他搞的了。
“怎么?”田纲吉问。
“你亲的我很舒服,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我妻真也说,“真的,请你相信我,我离不开你了。”
田纲吉拿着棉签的手用力捏紧。
转念间,田纲吉就明白为什么我妻真也会和他说这个。
是因为他昨天离开前的话。
他的耳麦中传来里包恩的声音,“阿纲,你是因为他会说暧昧话才喜欢上他的吗?等等,你最初的反应是相信了吗?”
他感到羞耻,用力关掉耳麦,居高临下对着我妻真也:“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为了尽快让田纲吉相信自己是真的离不开他,我妻真也喋喋不休:“我想一直和你亲,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第77章 可以试试结婚
田纲吉手中的棉签折断, 我妻真也见好就收,恰当地闭上嘴巴不说话。
这天夜里。
婴儿小吊床上,里包恩睁着眼睛睡得正香。
田纲吉快速睁开眼睛,明明才从睡梦中苏醒, 但是眼中一片清醒不见丝毫困意。
一个身体体征的检测仪器在不停的滴滴响, 这个体征检测仪器的另一端放置在我妻真也的房中, 是用来检测我妻真也身体状况的。
现在仪器滴滴响, 是我妻真也出了问题。
田纲吉下床,朝着关着我妻真也的房间走去。
推开门, 我妻真也躬着身体正在睡觉,他的脸颊通红, 呼吸声长长的有点沉。
田纲吉皱着眉毛,探了探他的体温, 随后面色异常糟糕。
体温太高了。
高到不正常。
为了让我妻真也对他培养习惯性依赖, 现在的这个房间空荡无比,从心理上就会对人产生一种压抑阴冷的感觉。
田纲吉冷着脸将我妻真也抱去他的房间。
“他怎么了?”里包恩也已经醒来,他从婴儿吊床跳到床铺上, 看着我妻真也烧到通红的脸颊。
田纲吉拿出体温计测量体温,随后又去找医药箱, “发烧。”
睡梦中,我妻真也难受的呓语一声, 侧躬着身子,发丝散在脸上。
里包恩觉得他的身体偏瘦,看上去很单薄,也白到有点不正常。
他伸手去探对方的呼吸, 随后对着拿着药过来的田纲吉说:“阿纲,叫彭格列的私人医生过来吧, 我觉得他现在的身森晚整理体不能乱吃药。”
在和里包恩谋划这件事情时,田纲吉已经将私人医生和生活执事均已找好,两人都是彭格列分布在东京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