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皓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禁问了一句:“此话当真?”
“若非当年得到凌惊天统帅的提拔,我卫墨也不会有今日之成就,区区一些灵元而已,老夫不在乎。况且凌少主能否苏醒,还得靠郑小兄弟,明天见诸葛神医时,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还有一点需要切记,神医非常讨厌凌姓之人,切莫提起凌少主的真名,否则绝对鸡飞蛋打。”
卫墨义正言辞的道,他的话让杨皓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不免对其起了疑心。
……
是夜!
“父亲,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明月当空,柔和的月之光芒穿过雕栏的银华花纹,散落在青年俊美而秀气的脸庞之上,影影绰绰,看上去多了一份诡异。
“凌珊伤势极重,且那诸葛老匹夫百般刁难,不肯动手救人。要是此女没能挺过来,命陨于此,而我们又动手了,形势将会非常被动。还有那个叫郑天赐的年轻人,此人是的亲生子,目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
谨慎的卫墨细想过后,不太情愿的作出了决定。
“,莫非是双郑王之一的那个?”青年俊美的脸色多了一抹惊异。
“没错,就是此人。”卫墨长舒一口气,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这会不会是盗用身份,郑家的人怎么可能会做一个小小的军队头目。”
“应该不会,此人年纪轻轻,肉身强度就达到炼体七重,可见其背后必有大家族。而且他出示的那块郑家令牌,也是货真价实的,不论是铁画银钩的郑字,还是其镇南石的材质,都与当初为父见过的郑家令牌一模一样。只是老夫有些好奇,此人在军中一直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就连与其出生入死的士兵也不知道。但听那些士兵,凌珊在军中似乎特别偏袒此子,这两人或许有见不得人的关系也说不定。”
卫墨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都说了出来,虽然有所疑惑,但已然确信杨皓就是郑天赐,这个身份太特殊了。
“这段时间约束好你的手下,千万不要与这个姓郑的动手。郑家太护短了,老夫可不想见到二十年前那件事再度上演。否则,你我逃往烈阳国,也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