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山诗音:“我可以当他们的祖父。”
不!不是真的在说你的经历是别人的几辈子啊!
苏格兰内心已经在呐喊了。
在短暂的怔愣后,他笑出声。
对福山诗音的担忧也被冲淡了一些,他笑着说:“也不用那样……”
他的手蠢蠢欲动:“你受伤了吗?”
福山诗音正色说:“我遇到的事故现场都有烟雾!所以我必不可能受伤!”
苏格兰:“……啊。”
小时候很喜欢召唤系宠物的他,也看过不少动画,立刻get到了意思。
然后,最后一点担忧也被今天格外活跃的福山诗音给掸走了。
福山诗音:“所以,苏格兰你能放开我了吗?”
他还靠在沙发上,被担忧的苏格兰按到这里坐着,都不好用力。
毕竟这家伙的一条腿卡在他双腿空隙中站着,另一条腿直接跪上了沙发,在他身侧。
青年的上身格外前倾,一只手按在他肩膀处,另一只手按在沙发靠背上。
……很糟糕的姿势。
如果福山诗音强行站起来,恐怕会卡……咳。
那样说不定谁都没法站稳,而苏格兰恐怕要栽到他身上。
那样才是真要命。
大家都是健全的男人,而且福山诗音不确定自己面对苏格兰……不,诸伏景光的近距离接触能不能忍住。
诸伏景光早就认出来他了吧……
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超出了普通的合租同事的关心了。
但是,面前的诸伏景光好像意识到了他们姿势的不对。
他讷讷道:“嗯……抱歉。”
他也意识到姿势不妥,毕竟他们离得那样近,呼吸都仿佛是在交融了。
从某个角度来看,福山诗音和诸伏景光似乎是在相拥。
他们离得很近,像是彼此最为亲近的人。
意识到这点,诸伏景光的呼吸粗重起来,心跳加速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憋气,似乎这样就能让他的心跳平复下来。
但这样只是徒劳。
诸伏景光明明嘴里说着“抱歉”,但是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改变,仿佛他的四肢已经不听他的大脑使唤。
或者说……嘴里说出的话只是出自本能而已。
福山诗音也不是个心很硬的人,看着身上这个人脸色逐渐变得通红,他也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自己很不好意思。
好、好尴尬……
尤其是他们其实知道彼此的身份,他们之间再也没有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