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组织手眼通天,怎么可能查不到呢?
即使她好几天没有出现,她也终究是被发现了。
年轻女人深吸一口气,举起双手从层层叠高的箱子后面出来:“别开木/仓。”
琴酒冷笑一声:“一个叛徒还想和我讨价还价?”
后面的伏特加没有说话,但是存在感非常高,毕竟他的身材也是很有压迫感的。
琴酒是高大的压迫感,他更偏向魁梧,况且本身也有180厘米。
他也掏出了木/仓,只是自然垂下不会吧?真的以为这种底层人员能够逃脱大哥的射/程吗?
他的目光扫过护士:真是年轻啊,但是太可惜了,怎么就做出来了背叛的行为呢?
请假的护士站着都有些发抖,她认出了琴酒,因而低声说:“对不起……请、请不要杀我。”
伏特加:“……”
第一次看见这么软弱又质朴的发言。
琴酒举着木/仓的手不为所动,他甚至懒得嘲讽。
他只是问询了这个女人背后有没有别人在指使多半是没有,她这脑子说有人指使实在是有些过于侮辱幕后之人了。
护士轻而易举的就暴露出她自己没有任何的底牌,所以琴酒看着忽然转身就逃的女人,先在腿上给了一下,然后是肩膀,最后是心脏。
按照他的习惯,其实额头才是能够一击毙/命的地方,但是这次……他把她的全脸留了出来。
只是在这之后,生死却还是要探明的。伏特加任劳任怨的去探她还有没有呼吸。
“死透了。”蹲在尸/体旁边的伏特加起身,对琴酒点点头。他避开逐渐蔓延开来的血迹,没有留下一点点的痕迹。
琴酒冷酷的扫了一眼地面,没有丝毫停留的收回目光,大步走出了巷子,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他的爱车保/时/捷356a上。
“回安全屋。”琴酒命令道。
伏特加丝毫没有迟疑,再一次快速的开走车:我果然是合格的跟班!
……
“琴酒么……”安室透叹息。
他送了石原礼忠回去休息后,没有第一时间回到自己的公寓,而是去见了自己的幼驯染诸伏景光,也就是同样卧底在黑衣组织里的苏格兰威士忌。
现在的褐发蓝眼男人化名为绿川裕司,正在某个安全屋里面等待他。
安室透按照暗号敲了门,等全部敲完,在门边一直等待着他敲完的绿川裕司立刻打开门,把他迎进去。
“你终于来了,石原怎么样?”
尽管绿川裕司能确定来人是他,但还是很谨慎的等他敲完暗号才开门。
安室透为自己幼驯染的谨慎感到高兴,不过绿川裕司这样也是有一点当年情报差点泄露的后遗症。
情报不是没有泄露,只是没有泄露到他身上,而对卧底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身份。
也早就有人吃过了卧底的亏,当然此处不特指那个已经暴露身份的fbi搜查官赤井秀一,而且他早就已经死亡……至少明面上是。
“石原啊。”,安室透笑了一声,“还是和以前一样有活力呢。”
根本用不到担心,这家伙整天过得自在着呢,反正是比他们两个需要小心谨慎的卧底是强多了,还能去折腾他的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