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寒无言。
“知道那句话的吧。当排除了一切的不可能后,剩下的那个,不管多么荒谬,多么难以置信,都将是这个事件的真相。”
“那会是谁?”星寒皱着眉,看了云桀一眼。
突然间,丁云桀笑了,笑的诡异,突如其来,令人不寒而栗,“你还在装呐,从你来我家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败了。”
“嗯?”嘴上不说,星寒那眼神看云桀绝对是和看神经病一个样子。
“虽然我不愿意相信,但是,排除了不具备作案力量的女生,加上杨子豪和陈然平时都有家长看护,难以作案,而许凛寒平时都会呆在学校里自习有监控看着,他们具备不在场证明外,就只剩下平时总是一个人行动的你了。”
“你在开玩笑么?”端木星寒直视着云桀,眼神却是冰冷,“我为什么要自己害自己?”
丁云桀斜了他一眼,“你说呢?当然是为了给你在案发时没有不在场证明开脱了。而且你真当我傻么,那块冰我观察过,根本不能杀人,卵用没有。到时候你只要编一个幌子,说自己被凶手设计,碰巧活了下来,岂不是完美。只可惜被我们给撞见了,至于那个黑衣人,是王佳良也是合情合理,你跟我说自己似乎是被人所操控,我想实际上,是你在操控别人吧。只可惜,你太过小看我们了,最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你…”星寒也有些急了,从沙发上站起,嘴巴却是被丁云桀一把捂住。
丁云桀看了看表,轻轻的摇着手指,明亮的眼神紧盯着他,总有种图谋不轨的节奏,“虽然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了解我的行动路线的,不过很遗憾,我在你的水里放的药差不多该奏效了。先再见吧,我得去把佳良找到。”
“我!”星寒正欲分辨,却是感觉眼皮一沉,躺在了沙发上。昏睡前,眼皮微微开合着,看着丁云桀,心中久久念叨的只有一句话。
云桀,这不像你啊…
此时此刻,萧华中学大钟楼内指针流转,精密的齿轮开始了咬合。
“咔擦!咔擦!咔擦!……”
黑衣人站在那里,看着这黑暗的夜色,慢慢开始了舞蹈,魔幻旋转如优雅女郎般的舞步,配合着曼妙的音乐在这刻一起奏响。轻柔,忧伤,在整个校园中静静的环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