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丁云桀汤在沙发上,‘使劲挣扎半死不活’的样子,青鸾抚了抚额头,“学院的年会在两天后开始。”
“嗯。”
数秒的寂静,传来了轻微的呼噜声。
随手从箱子里抽出一件衣服给云桀盖上,青鸾开始环视着这个客厅,每走一步,都会向着四周看看,然后走进卧室,再是厕所。与客厅卧室华丽的欧式家具装潢风格不同,厕所的装修非常朴素,也很宽敞,不管是浴缸还是墙壁天花板什么的都是用的楠木,中间放着木桌和长椅,看起来就像是一间桑拿房,浴霸和冷光灯镶嵌于一朵朵雕刻而成的木花之中。而两个冷光灯中,其中一个左方的连接接口线条紊乱,做工粗糙,隐约能看出一点被人动过手脚的痕迹。
两把软铁匕首从袖子里弹射而出,被青鸾反手握于掌。下一刻,两道银色光弧在冷光灯下方闪灭,那个冷光灯的接口所在位置立刻被切割出一条不粗不细的口子,一个微型监视器夹杂着大量木屑落入青鸾手中。
又是那个色老头么?青鸾凝了凝神,一股浑圆的光芒在眼中闪过,带着刀锋般的杀意。
“吧嗒!”
一声将监视器捏碎,青鸾从箱子里翻出一件玫瑰粉色风衣穿上出了门。就算是夏天,斯德哥尔摩的天气也不会‘温暖’到那里去。
走在路上,青鸾分析着那个监视器的问题。好久不见,她是怎么说都要去拜访拜访那个色老头才是。问题是这个监视器到底是不是那个老头装的,如果是,那么按照那个老头的习惯应该会躲起来。如果不是,那就是有人来监视自己,这就应该算比较严重的问题了,也就是所谓魔探的身份和行踪的被暴露。
难道会是他们…
心里喃喃着,青鸾不禁加快脚步,但愿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