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这里还差一点呢。”
鹤见稚久仰头展望天际,看着那两柄宏伟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扬起灿烂的笑容,连发尾都要欢畅的翘起,他对比水流说:“还差五柄。”
一瞬间比水流瞳孔缩紧。
绿色的王胸腔微微颤抖,似乎察觉了盟友某些可能不会主动说出口的言下之意。
还没等比水流说话,他身后的五条须久那就冲上来,连声抱怨道:“鹤见哥!”
银发正太一连串的谴责话语都倾泻给了他最重要的游戏伙伴。
被游戏队友痛斥的鹤见稚久摸摸头:“咦?明明我记得对须久那来说赌上性命的游戏是理所当然的。不过这是关心吗?哎嘿嘿,那我就收下了。”
“游戏赌上性命当然是理所当然的。”五条须久那冷哼着昂起头:“但是鹤见哥连琴坂都打不过,所以那根本不是游戏”
鹤见稚久笑嘻嘻地接话,目光却是平静如水:“我就是在送死。因为这样才有可能成功”
五条须久那顿在原地,所有的话语都滞涩在喉咙里。
鹦鹉琴坂张开翅膀,飞来飞去嘎嘎地重复大叫。
“送死死”
不能理解,但又好像非常合适鹤见稚久这个人,这个人从来不把人生看做游戏,和比水流略有差别,是个疯狂至极的人。
许久,五条须久那才问道:“那现在你在做什么?”
嘴上这么问着,五条须久那握了握手里的镰刀,随着比水流达摩克利斯之剑显现,绿色荧光在此越发耀眼。他心里似乎有些明白鹤见稚久想做什么了。
“我在完成和流商定的计划。”
鹤见稚久欢快地夸夸,眼里闪烁流光溢彩:“流的计划简直是天才!不过就是我不好,一时上头导致环节纰漏,差点就把流暴露了出去。好在捞回来了,真的是吓死我了。”
鹤见稚久拍拍胸脯,大大地松了口气:“差一点我就要被非时院或者scepter 4抓起来了。”
五条须久那松了松手,他回头看了一眼比水流,又重新面对鹤见稚久:“这个我知道,我问的是现在,现在鹤见哥突然袭击御柱塔是为了什么?”
鹤见稚久老实回答。
“我在等人,用流的话来说,就是在等其他‘玩家’入场。”
五条须久那还没反应过来鹤见稚久的话是什么意思,就见他高高举起手指向天空。
抬头就能看见无色之王和绿之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高耸入云。
“玩家才两位,不够,人太少了!至少要再来两位”鹤见稚久此时的他怀有一种异样的喜悦,在完全不合适的场合依旧欢欣鼓舞。
就在他兴高采烈要继续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随着鹤见稚久话音落下,言出法随似的,天穹之上迸发出强烈的光彩,碎石磊就的能量聚集体凭空出现,万重天光绽放,不多不少,刚好两柄达摩克利斯之剑轰然现身。
一青一赤,是反应过来的宗像礼司和周防尊,携带氏族scepter 4和吠舞罗聚集于此,如果现在探头从窗户看下去就能看见大量权外者包围御柱塔的景象。
鹤见稚久磕磕巴巴地说完未尽之言:“……才能开始?”
虽然知道应该只是碰巧,算算时间也该到了,但鹤见稚久还是阿巴两下有些呆滞:“等等,这也太给面子了吧!”
来得太快了!
如果不是还要保持自己新晋恶役的形象,鹤见稚久几乎就要原地蹲下抱头大喊大叫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了。
德累斯顿石板赋予力量的王权者……啧。
比水流向前一步,他向前时鹤见稚久条件反射般的后退,差点没站稳跌进上流的能量光束里,比水流眸色一暗,又忽地笑起来:“没有关系,稚久。我和磐先生都会站在你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