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万片酬也不是问题。
奥斯蒙德思索着, 却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兀地挑眉,一把抓住了利亚姆的手, 将他指尖缠绕的创可贴撕开,发现他白皙的指尖上多出了几道已经结痂的细小血痕。
是了。
以前他的手上就总是出现这样细小的刀伤,是意外受伤吗?还是他自己搞出的伤口?
丽塔叮嘱他, 如果有所怀疑, 可以仔细观察他的行为状态。
一些情况较为严重的抑郁症患者, 还伴随有自残等伤害自己的行为。
奥斯蒙德皱起眉,手指牢牢圈住他的手腕:“怎么搞的?我说过不喜欢看到伤痕。”
“切菜的时候, 不小心切到手了”
你觉得我傻吗?
一个黑手党,切个菜能不小心切到自己的手指?这种话说出去有谁会相信?
“以前也是?”
“以前也是。”
奥斯蒙德满脸都写着怀疑,他的唇角下弯了些许,不太高新:“那就不要切了,我把营养师叫回来。”
“你不是不喜欢他备好的餐点吗。”
利亚姆反握住他的手掌,因为他突兀的关心,感到了些许不适时的喜悦。
“那就换一个。”
奥斯蒙德的神色很淡,他轻轻甩开了利亚姆的手,没有再说话。
他心中希望,起码,利亚姆不要连这种小事也欺骗他。
第二天一早,奥斯蒙德的心理咨询师丽塔,便提着装有小型录音设备和记录笔记的手提包上门拜访了奥斯蒙德。
她计划和他聊一聊他的梦境,再顺便见一见他口中被雷切尔怀疑患有抑郁症的利亚姆海恩斯。
丽塔走进奥斯蒙德的小型会客厅,与奥斯蒙德面对面坐下,像往常一样率先打开录音设备:“你在电话里提到,你的性功能,恢复正常了?”
“是的,虽然突然得有些奇怪。”
“这并不奇怪,亲爱的。”
丽塔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这是件好事。虽然根据你的描述,更像是自然的npt,但这起码证明,从生理角度来说,你没有任何问题。这验证了我们一直以来的想法:造成你ed的原因,是心理上的抗拒。”
“很多心理性ed的患者也有正常的npt反应。”
言下之意,像奥斯蒙德原本那样,连npt都没有的患者才是少数。对奥斯蒙德来说,npt已经算得上一种进步。
“你介意我问得更细致一点吗?”
奥斯蒙德摇摇头,表示他并不介意。
“在入睡之前,你有服用过助兴类药物吗?或者一些特殊的食物?”
“没有。”
“观看特殊的影像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