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个小时后,闻霄伸了个懒腰,冲对面单膝跪地、累到不行的高尔吉亚表示感谢。

“我本来正愁要怎么训练呢,高尔吉亚,谢谢你的帮忙~”

“闭嘴。”高尔吉亚狼狈站起身,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弟弟,走到球网前伸手和闻霄握在一起。

“我是为了我弟弟。”

他压低声音道:“今天是失明以后,诺亚最开心的一天。”

“……是嘛,那真是太好了。”

闻霄扬起笑容,并未再多说什么。

将球拍还给哥俩,他挥挥手,打算回住宿的酒店,将交谈的空间留给诺亚和高尔吉亚。他潇洒离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几分钟后,又折返回来,神情有些尴尬。

“抱歉,我不是有意要打扰你们……我在路上没有遇到可以问路的人。”

……

公历新年也就是元旦早已过完了。

打完澳网比赛返回国内时,闻霄刚好赶上2月份的农历新年。

训练基地早在几天前就放了过年寒假。

袁文山他们都已经各回各家,在十几个人的聊天群里晒自己的充实假期。

闻霄赢得澳网青少年组冠军的时候,聊天群爆炸刷屏。

周宇瀚发了一个与民同乐的拼手气红包。

大家说着老板大气,但就是没有一个人点进去领。

直到比完赛、应付完记者采访的闻霄得了空点开红包。

在‘紫气东来’的辅助下,他抢了红包里几乎所有的钱。

剩下一块钱留给他们去抢,用来表示他的良心。

闻霄:好多钱啊。

闻霄:你们怎么只聊天不领红包?在等我吗?

闻霄:领吧,这可是周老板的一片心意。

他发完,大家这才领了红包,随后就发现屏幕上显示的钱好像和预期的不太一样。

因为了解周宇瀚,所以对方会发多大的红包,大家心里都有数。

就因为有数才没人去点。

对周宇瀚来说,那点钱没什么。

但对群里的大部分人来说,无缘无故收下别人超过一百元以上的钱,总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可现实和想法完全不同。

看着屏幕上明晃晃的001,身在不同省份地区的众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周宇瀚红包发这么少,不会是疯了吧?

朱鹤:啊你们看红包,闻霄领了多少钱!

宇瀚:谁让你们拖延的,现在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