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对这两个名字有点记忆的田纲吉:……?
心底有点痒痒,但现在还在不知为何会在这里的原研二面前,也不能光明正大地掏出手机……只希望志保运气好一点,不要被琴酒发现才是。
“你看起来好像很担心什么事情。”站在他对面,一身休闲装扮的黑发青年温声说道, “是有什么事情着急要做吗,田先生?”
不知为何,对方的语气和话语的内容都十分正常,但田纲吉却硬生生地从其中听出了质询。
鬼知道在他来之前,炸/弹犯对研二说了什么。
如果是“期待吧,待会第一个跟你打招呼的人就是我的同伙哦”之类的话,那他岂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田纲吉眨眨眼,试图从黑发青年的表情中看出一点什么。
半晌,他“唔”一声。
“着急的事情倒是没有,就是刚才碰到个人,我觉得他挺奇怪的。”
原研二微微歪了歪头,显露出了好奇。
“奇怪?”
田纲吉便道:“他一把抓住我,说让我上来三楼找一个人。”
说这话的时候他直直地盯着原研二,就算是世界上最为精准的测谎仪,这时候应当也测试不出教父先生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穿行在店铺中,看起来会很害怕’,他是这么说的。”
原研二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看起来很害怕?原来我看起来竟然很害怕吗?”
田纲吉摇头:“倒也没有,毕竟我只看见了你的背影。”
他看了眼似乎兴致甚好的黑发青年,有点摸不准对方的底细了,慢吞吞地解释, “只是直觉告诉我,如果那个人让我找的人在这里,那一定就是这个家伙没错了。”
当然,这是真话。
毕竟彭格列祖传的超直感有多么作弊那简直是有口皆碑,尤其是在教父先生一顿分析排除了不少干扰选项之后,当中以后的答案出现在自己面前之时,超直感自然是滴滴滴的像是雷达一样疯狂跳动起来。
就是即使是超直感也没预料到的,对方会是原研二。
听了他的话,原研二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如此,我之前就觉得你的直觉好像很准,没想到是真的……唔,下次我们一起去买个彩票如何?”
田纲吉扯了扯嘴角,委婉拒绝:“我的数学在中学时期还没及格过。”
所以这玩意儿在对待这种东西的时候是不太管用的。
原研二就很上道地点了点头,注意力随之转移到田纲吉的数学成绩(喂)。
二人边走边说,像是这个商场的任何普通人一样,在双方的刻意中来到了商场的某处。
狭小的空间内,挤着足足两个成年男子。
黑发的那位被迫靠在墙的一侧,额头掉下黑线。
“我觉得,我们这样是不是有些暧昧了……”
他伸出手指,试图推一推面前的棕发青年。
对方垂着眸,或许是因为时机不同,往日澄澈又干净的瞳中氤氲着风暴,甚至泛着一点好看的金红。在狭小的空间内,彼此的呼吸就交融在这金红色的目光的注视之中。
被他注视的时候,连呼吸都忘了是什么感觉。
原研二被美色所误,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的爪子已经摸到了他的衣角。
“这这这这真的太暧昧了我不能对不起小阵平啊!”他死死抱住自己发出哀鸣,然而平日里看起来算是瘦弱那挂的田纲吉却比他看起来要结实多了,至少每天都还有坚持锻炼习惯的原研二伸手去保卫自己的衣服的时候,竟然没能掰过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