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精致的麻花小辫沿着发丝被束在脑后,魏尔伦还系着红色的丝带,鲜明的颜色与铂金发生碰撞,紧紧抓住兰波的眼睛。

兰波会常常观察魏尔伦,这位由他接手养大的孩子,由他赋予姓名的搭档,他心目中唯一一位属于他的亲友。

但他摸不透魏尔伦的心思,送出的礼物被束之高阁、尝试的交流被任务终止、看不透的微笑面具下只有冷淡且疏离的回复。

[这次,一顶可以屏蔽人格式的帽子,亲友会喜欢吗?]

红酒只是他随手买的,并不属于他常订的老店,自然缺了点醇厚的风味。

但兰波心不在焉地喝着,他尝试着设想魏尔伦的脸上露出真心的笑容,不是由他教会的面对其他人一样的客套疏离那一定是极其震撼的、像是维纳斯于蚌壳之中诞生所绽放的美丽。

他轻笑出声,却无人在意。

任务,任务后的礼物,任务中的意外与搭档的变心。

兰波迟早会认识到,他自以为的保护成了魏尔伦心里的枷锁,他想尝试的亲近也只会让学不会分辨的魏尔伦痛苦。

魏尔伦思考良久后,下定决心,要保护自己的同类。

[他会是我的弟弟,世界上唯一一个能理解我的人。我要带他离开这里,让他真正成为一个人。]

魏尔伦脑海里尚且没有那些疯狂的想法,他想不到那么多复杂的关于人类的事情,又高傲冷漠到不屑于实地了解弱者的生活。

于是他天真地觉得,自己会与同类的弟弟生活在一起,远离法兰西,远离霓虹,远离战争。

想到那些美丽的未来,他的嘴角不禁勾起了点弧度。

两位长相格外不同的法兰西男性,笑起来时都有种独特的风味。

但他们没看见对方的表情,明明身处在同一个房间,却仿佛生活在不同的维度。

或许人永远无法理解完全另一位人的思想,因为隔着层肉体、听不见心声、触不到灵魂。

错误的种子,种在错误的土地上,被浇灌下错误的肥料与水,最后开出一朵腐烂肮脏的花。

兰波和魏尔伦便是如此。

而他们从未察觉。

第41章

织田作之助有点懵。

自己坐着吃个饭,就被一个不知名的男人袭击了。

[这或许就是作为杀手的宿命吧。]

他有些呆呆地回忆其他杀手吹牛时的话语,无非是死于更强者的手下。

他总是知道的,只要成为杀手,就会迎来数不清的报复和争斗。但是他做不会其他事情,又想要活下去,于是只能坚持着在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

织田作之助顺着[天衣无缝]的预测,多次躲过致命的攻击。

艾尔海森微微挑眉,继续加大力度,实用起棱镜不断变化自己的位置。

两人的速度都不慢,若是让其他视力不好的人来看,怕是只能看见残影在空中迅速移动。

“叮”

“织田作之助,要谈笔大生意吗?”

艾尔海森卡住双枪让这场搏斗停止,随后收起手里的武器,看着眼前脸不红气不喘的织田作之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