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
琴酒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
情报商被这一眼看得吉尔邦硬。
他有心想要掩盖自己的恶趣味,刚准备再说点什么。
他年轻的爱人就挺直脊背,默不作声的解开他的腰带。
长发杀手确实没做过这事儿。
他眉头紧皱着,摆弄好“好朋友”的位置,伸-出舌尖尝试着来回舔shi,又努力张开嘴想要吞下去。
然而新手就是新手,他连怎么收好牙齿都不知道,情报商的好朋友被磕得生疼。
他嘶嘶的倒吸冷气,忍无可忍还是把好朋友从自家爱人的口中解救出来,后退几步自己摸了摸它,看着上面留下的牙印很是烦恼。
这到底是在惩罚谁。
他好痛哦。
琴酒急得膝行了两步:“我可以……”
月影光希果断:“不,你不行。”
那双翠绿色的眸子明显暗淡了下去。
月影光希:“……”
这是什么。
琴酒什么时候学会这套“我委屈但我不说,我不为难你我就为难我自己”的绿茶表情了。
好让人心动。
这是什么,阳谋啊。
他怎么可能不吃这套。
自己用这套技能的时候可从没想到还能报应到自己身上。
被那双翠绿的双眸暗含委屈的一看,月影光希立马缴械投降:“好,你可以,来吧。”
然而琴酒已经被他表现得过于明显的嫌弃伤到了,他直接一擦嘴,抹掉不自觉淌下的口水,扬起脆弱的脖颈。
他沉声问:“你不相信我?”
月影光希哑然。
“那倒不是……”
琴酒又问:“你觉得我会出-轨?”
月影光希:“当然不会。”
情报商对此万分笃定。
跨越整个青春期的陪伴和旖旎,从少年时期开始,琴酒的眼里就容不下第二个人,更是对其他人都不假辞色。
月影光希对自己培育出的成果有绝对的自信。
也对面前的青年有着十二万分的信任。
于是青年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