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不公平。”

“我想了下,要是你假死骗我,我肯定就一蹶不振了。”

青年的唇瓣没什么血色,见太宰治保持沉默,片刻又自嘲般地笑了下。

“当然,我对阵平他们来说可能没有你对我重要。”

太宰治的睫羽轻颤,气莫名其妙消了一半。

被人操纵着情感对太宰治来说并不是件愉快的事,可鹿野又明川不同,太宰治也说不上确切是哪里不同,可对方无声地占据了他大半的人生,想要剥离也已经束手无策。

太宰治怕痛。

那样太痛了。

“黑衣组织那边呢。”思忖片刻,太宰治分析道,“资料还没拿到吧,看你的通话记录,应该是在爆/炸之前切断了通讯。”

“我是以警察的身份中枪的。”鹿野又明川回忆,“只要景光不说,琴酒就不会知道。”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说。”

太宰治挑眉。

“拿你以警察的身份潜伏在组织里为筹码,按那边的规矩,他可以从新人连升两级吧。”

“……直觉?”

鹿野又明川歪头,想起自己中枪时诸伏景光的表情。

“胸口好痛,真的不能把抑制器拆掉吗。”

“是你自己要随便中枪。”

太宰治不紧不慢地削着苹果,暂时没有同情他的打算。

“小鹿野,要怪就怪你自己。”

鹿野又明川躺回床上,慢吞吞地往下挪了挪,冷哼着用被子蒙住半张脸。

“呵,不理你。”

他说完细密的眼睫就合上,呼吸均匀,一副睡着了的样子。

太宰治轻笑,将削好的苹果放到末广铁肠的保温桶边。

只不过是稍一俯身,鹿野又明川就睁开了眼。

“我要吃苹果。”鹿野又说。

“不是给你吃的。”

“……你故意放在我拿不到的地方,不就是让我吃的吗。”

鹿野又明川理直气壮,他被太宰落下来的发丝蹭得又往里面缩了缩,装模作样地从被子里腾出一只手。

“我要吃。”

太宰治若有所思,倒也不介意地起身递给了他。

“说是通过了训练,但实际上也没聪明多少嘛。”

悠闲地啃着苹果,鹿野又明川突然听见太宰治这样说了一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