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伤心之处,鹿野又明川的嗓音幽幽。
“我在我们组最矮,真抱歉。”
你伤心个什么劲啊!
“都试试怎么样。”原研二站起来,对于这件事接受得很快,“要我帮你吗?”
“嗯?”鹿野又明川眨眼,“好啊。”
“小鹿野,这种裙子要从下面套进去才对吧?”
“……不能在我卡住之前说吗。”
“我也没想到你会直接穿。”
“……看不见了。”
“啊啊啊啊看不见了啊!”
咚。
是重物倒地,鹿野又明川被自己绊倒还要拉着原研二一起的声音。
“我感觉我不能呼吸了。”
“北原小姐可能是按自己的尺码买的吧。”
“……什么!我得一个晚上不能呼吸吗!”
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盯着紧闭的卧室门,松田阵平面无表情地跟着站起来。
门一打开,衣服半褪不褪的鹿野又明川就这么被一脸无辜的原研二压在身下。
他们两个人对此毫无自觉,甚至还能分别腾出时间和他打招呼。
“嗨,小阵平。”
松田阵平关门。
什么帮忙。
根本就是越帮越忙。
凌晨两点,地下赌场。
鹿野又明川打了个哈欠,他一边听着耳麦里岸谷警官的喋喋不休,一边在角落里数一二三四五六。
一个熟人。
两个熟人。
那边还有个港口黑手党的。
不确定,再看一眼。
同样来刺探情报的伊藤信行疑惑,他玩着骰子,如芒在背,刚一转过头就对上了鹿野又明川的目光。
……吓死了,还以为是鹿野又干部。
大概是谁带来的女伴吧。
“怎么,找到烦人的费奥多尔君了?”
伊藤的耳麦里传来太宰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