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

“我不知道。”杰伊摇摇头，看着眼前的小号自己，“先去找迪恩，卡西和他在起。”

“为什么要去找那个非人类，扎坦娜不在地球？康斯坦丁呢？”双方都有合作的魔法侧人群，“那可是天使。”

曾经想要侵占他身体的天使。

“卡西比较可靠，虽然他是天使。”但对方心思纯净，没有其他天使的奇怪贪婪心思，“听我的，我比谁都想要埃尔文活过来！”杰伊情绪上头了。

“活过来？”

杰森重复这个词语。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杰伊顿了下，和过去的自己说了之前发生的事情，以及他改变了的过去。

“所以，光脑是什么你知道吗？你知道他的任务是什么吗？”

不知道。

埃尔文从来没有说过这些

他们在张床上相拥而眠，彼此呼吸交缠好似人，但是埃尔文的秘密他知道几分？杰森突然有点难过，不是被隐瞒的难过，而是种说不上来的难受。

然后他们找到了路边旅馆里休整的温彻斯特兄弟。

“埃尔文……是谁？”迪恩和萨姆疑惑的看着杰伊，“杰伊你是不是太累了，那边是有什么东西吗？”

……

“小翅膀……？”迪克大哥接到杰伊的电话，惊喜中带着点不敢置信，“你怎么会打电话，我是说，你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迪克，我离开多久了？”杰伊有点搞不清楚时间，迪恩和萨姆居然不记得埃尔文了，埃尔文是他们的朋友不是吗？

“六年？”迪克有点奇怪，杰伊突然脾气好起来了？“你已经走了六年了……自从……自从你和布鲁斯吵架之后，你就再也没有回来，不是我说，布鲁斯也很后悔和你吵架，他就是嘴硬说不出来而已”

“和老头子吵架？”

“你还记得埃尔文吗？”他不想和大哥互相试探了，直接了当的问，“埃尔文摩根。”

“嗯？这人谁？我查查……”

查什么？查查大家为什么都忘记了埃尔文？还是说那个家伙本来就不应当存在？仿佛东方的神明，不可结缘徒增寂寞。

杰森看着杰伊求证大家都忘记了埃尔文这样的事情，时间，种被抛弃的惶恐感涌上心头，将他淹没，好似大海中的竹筏，面对风浪，不得其法。

……

“你十六岁？”年轻版的阿弗先生觉得埃尔文实在看起来不像是十六岁的样子，最多十岁，不能再多了。

“后遗症吧，看起来好像是缩水了。”埃尔文对身体变小没有什么在意的地方，“事实上，我确实十六岁了。”

“这种事情你看起来适应良好。”突然跑到其他世界，居然还这么淡定 ，还可以朝着管家先生要吃的，在某方面和他丢了的弟弟样心大呢。杰森第次落到韦恩庄园的时候，也是直接找爸爸要吃的，点警惕心理都没有。

单单这点，就没有人轻视他。

“……习惯了。”埃尔文想了想只的本职工作，好像就是不停穿越的，可不是已经习惯了吗？

“不知道杰森去了哪里，哥谭还是很危险的，我还要去找他。”

“这种事情怎么看都没有办法习惯的吧？” 小少爷吐槽，“吃完饭就去休息吧，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休息好了再去找他，如果他也是韦恩家的人，肯定会来韦恩庄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