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前尤其是那些原本就心神不定的居民面前,他们当然不能表露出这样的动摇。
但人后,这种感觉确实难以控制。
荷兰蛛甚至能够感觉到胃部痉挛般的恶心,刚刚踏入英雄门坎的他只有满腔热血,还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在这样近的距离之下,眼睁睁地看着朋友被炸得连尸骨都不剩。
他的大脑还有些生理性眩晕,虽然反应及时的加菲蛛用蛛丝把他拉了回来,但因为荷兰蛛冲的速度太快,爆炸牵连到了他。
对蜘蛛侠的变异体质来说,这不算什么重伤,但冲击也确实影响到了荷兰蛛,让他有些轻微的脑震荡。
“我好像漏掉了不少剧情,谁给我解释一下?”托尼落地,他从战甲中走了出来。
声音并不算生硬。
三个蜘蛛侠都知道凯伦已经把事件的情况同步给了托尼斯塔克,这里的“解释”自然是针对复联的小男孩彼得状态的。
“小姐,她在爆炸中心没能出来,大概是”托比蛛没有把话说完,但“爆炸中心”这个条件原本就已经足以代表一个答案。
托尼皱眉,“星期五,位置。”
人工智能小姐非常默契地帮他调出了爆炸中心和凯伦记录里的位置。
“我去查看。”史蒂夫也接收到了星期五的情报。
不论目前的结论如何,都有确认的必要性。
不仅是去确认,他还需要安排一下现场的处理和人员的疏散,甚至还要以美国队长的身份安抚民众,应对媒体,这都是他身为复仇者联盟队长的责任。
托尼把手放在男孩的头上他的肩膀上已经放着其他的手了“男孩,我们会把找出来的,她这样恐怕要恢复很久了,但我们可以陪她一起好起来先说好,我很忙,你惹的祸,你得负责。”
托尼尽力用自己的方式表达了安慰。
但听了这话,荷兰蛛却觉得仿佛吞了一块铁,他摇了摇头,“不会了,不会再出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说?”托尼没有在第一时间完全否认,他听着星期五汇报他们这个小彼得的身体情况,猜测这样的认知混乱或许是脑震荡带来的。
遇到这种级别的冲击,恶心、呕吐、认知混乱和短暂性失忆都是可能存在的。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斯塔克先生。没有原因,就是、就只是”
只是一种感觉。
他听到了当时那种言语的语气和他直觉所发出的强烈的警告。
不仅是他,另外两个蜘蛛侠也隐隐和他有相同的感觉即使他们并不熟悉,但相连的蜘蛛感应在一定程度上共享了他们的感官,让他们能够切实地感受到从同位体身上散发出来的情绪和感应。
“嘿,小孩儿,冷静点,”托尼在他的面前打了个响指,让小号彼得冷静下来,他只听星期五的简报,他不了解事件全貌,故而现在也无法给任何事情下定义,“队长已经去看了。”
彼得敲了敲自己眩晕的脑袋,抬头说道:“不行,我得自己去,我马上”
他的话没有说完,甚至连说出来的几个字都在一瞬间没有被听清。
爆鸣的声音将彼得的话压了回去。
巨大的knightare抢占了所有人的心神注意,纯白的机身和先前由毛驾驶过的knightare略有不同这架knightare是vv准备给自己的,当然不同。
knightare这个战斗的姿态也显然流畅异常,或许是出于战斗位置的考虑,这架knightare没有使用机甲上带着的重炮武器,而是甩出了一把长剑,像是一个古老的骑士。
但,不论这架机甲的战斗姿态有多么的耀眼,都不会比和他战在一起身体却更引人注目。
托尼斯塔克一歪头,“睡衣宝宝,你不是说是在爆炸中心吗?”
“我、我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