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进行完成年人间的必要社交,毛利小五郎就急冲冲的插了进来:
“你和死者认识?”
“认识倒算不上。”
太宰治看了眼毛利小五郎,兴致缺缺的说:
“这位小姐昨天晚上喝醉酒认错了楼层,以为我的房间是她的,闹腾了好一会才离开。”
“然后今天早上往门缝里塞了张纸条,约我到这里见面。”
他这么说着,将口袋里的纸条展示给两个侦探。
毛利小五郎接过纸条,一字一句的念出了上面的文字:
“昨晚的事真的十分抱歉,能于中午十二点到酒店后面的空地吗?我想当面向您道歉。”
“字体娟秀,确实像是女士的字迹。”
安室透也凑了过来,他还注意到字条的背面也有文字:
“毛利老师,背面还有字,会不会是她的名字?”
“真的有!”
毛利小五郎翻过纸条,“长谷美衣,这不是那个最近很出名的模特吗!”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字条上的名字,又看了看地上四分五裂的尸块,显然不愿意相信,一个正值事业上升期的女孩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死去了。
“所以我就来了,只是没想到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再次见到这位小姐。”
没有理会毛利小五郎的震惊,太宰治继续说道:
“这可真是惊喜。”
“你说什么?”
还处于震惊中的毛利小五郎并没有听清太宰治说了什么,有些疑惑的问。
但一边的安室透可是听的一清二楚,他看着眼前这个对死亡一点反应都没有的奇怪青年,眉毛皱了起来。
“并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请不要放在心上。”
太宰治没有回答毛利小五郎的问题,他低头注视着红绿交杂的草地,突然换了个话题:
“原来这就是跳楼的死状啊。”
他的语气很轻,注视着地面上散落的躯体,好像是对这样的死状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又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人从高处坠落,如果不慎头着地,只需要3到5米就可能导致死亡,以这位女士现在的惨状,大概是从一百米以上的高度跳下来的吧。”
安室透习惯性的分析了一下死者的状况,带着探究的视线上下打量着太宰治,在看到某一点时,他突然停住了。
黑色适合用来遮掩血迹,安室透所在的组织也十分钟爱黑色风衣,因此他也能十分确实,太宰治衣服上的那小块黑点,并不是别的什么,而是货真价实的血迹。
“太宰先生。”
他停顿了一会,继续问道:“太宰先生难道是目睹了全过程吗?”
“没错,有什么问题吗?”
太宰治抬起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