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听愣了,这样的一个小宗派,故事还真不少,而且文化氛围很浓,每个人都有根深蒂固的信仰,懂得自我约束,比那什么狗屁阗林阁要强上一万倍了,当初自己就在那边遭受到了歧视呢。
“但是了……巫门也是有自己的问题的,就比如……”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远方传来一声爆炸裂响,接着刮来一股劲风,风中夹杂着浓郁的火药味道。
“小伙子,我们巫门的故事还有许多呢,但现在似乎出了些麻烦等着我解决,要不要一块去看个究竟?”老头的眼神突然变得凝重起来,问向吴良。
“当然了老先生,没准我会帮上一臂之力的,但还是请问老先生贵姓?”吴良问道。
“呵呵,叫我姚师傅就行了。”姚师傅微微一笑,打了一个响指,两人身体一抖,突然天旋地转,从洒满阳光的野地,瞬间回到了一座帐篷内。
“巫门的巫术而已,我以后会和你解释的。”姚师傅一拉军帐大帘,外面站满了人,似乎是两个阵营,正在紧张的对峙着。
“又来了……这些家伙也不嫌烦人,整天斗啊斗的……我都替他们心累。”姚师傅打了个哈欠,手中的玉丹哗啦哗啦飞转着,静观这人海。
高大的图腾绘着上古野兽,连绵不断的壁画到处都存在,人们的衣着也十分的奇怪,和外界相比的话。男人穿着粗布紧身战袍,待着项圈,脸上涂着五颜六色的油彩。女人有的穿短衣丝绸,有的只有几片碎布拼接成的衣服,荒蛮与文明高度结合在一起,文化包容性很强。
“呃……姚师傅的行为令人捉摸不透啊,真是太神秘了!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啊?”吴良的兴致被提上来了,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在人群中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给他疗伤的雨桐。雨桐也发现了吴良的存在,向吴良挥了挥手。他穿着粗布短袍与短裤,个子不算太高,但大腿很修长,在人群中也很惹眼。
这时吴良才看
清他的长相,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对灵巧的眸子,雪白的脖颈陪带着一只兽齿挂饰,眼睑下涂着血红色的彩漆,看起来又古怪又调皮。
吴良连忙躲开他的视线,不知为何,一看到这丫头他就感觉浑身上下不自在,胳膊腿隐隐作痛……他又回想起无数根导管将他插成了筛子,这滋味尝过一会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我们巫门什么都好,就是不团结,千年的仇恨在今天依然上演着。为了这一亩三分地,大家兄弟姐妹之间争个你死我活的,真是可笑至极……”姚师傅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