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额头上的汗珠宛如珍珠一般大小,大口大口穿着粗气的冉云把目光无力的投向了吴良的身上,然后有气无力的对其说道:“好好看住孙二娘,不要让他继续使用这个方法了,他今天的情况跟昨天的不一样,即便是我昨天没有亲眼看到。 ?·”
闻言,吴良对冉云用力的点了点头,其实即便是冉云不说,吴良也能看的出来今与昨天的情况不同,虽然都是吐血,但是鲜红色的鲜血和黑红色的鲜血,那个轻那个重,吴良心里很清楚,只是这同样的方法以及方式,为什么会有不同的效果呢?
吴良想不明白,非常想不明白。
而冉云在对吴良提醒完以后,身体一软倒在地上呼呼睡了。
面对已经熟睡了的冉云,吴良不人将其叫醒,也不能将其叫醒。
不能将冉云叫醒,那么想要知道昨天和今天的差距就只能从孙二娘的身上找了。
可是,当吴良把视线刚刚投向了孙二娘的身上的时候,吴良的耳边就瞬间听到了孙二娘的自言自语声。
“城主,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背着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
闻言,吴良表情顿时一怔,起初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当他看到躺在床上的孙二娘的嘴巴正在自言自语以后,吴良这才由衷的发现,事情好像已经超越了起初的架构了。
“孙二娘,孙二娘,发生了什么
事情了?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吴良试探性的问道孙二娘,其实吴良对此也没有抱有太大的期望,因为毕竟此时的孙二娘的眼睛是紧闭着的,而刚才的那些话语,充其量也就梦话罢了。
可是,当吴良的话语刚一落下,紧接着孙二娘就对吴良说道:“我在我们城主的梦里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情,他的身边居然还躺着别的女人,他们两个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双方都是着身体,而床底下,还有一摊卫生纸和避孕套。”
“卧槽!”
听到这话,吴良情不自禁的骂了一句,不过对于吴良的这一句骂声,其内涵里面有着两个含义,其一,这冰城的城主怎么这么不小心,这样的事情居然都能被自己的妞看到,简直就是男人的耻辱,其二,这冰城的城主怎么这么不理解孙二娘呢,孙二娘身为一个造梦师,想要偷看一下他的,这还不如就是探囊取物一样。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当即吴良知道,摆在自己面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孙二娘费了这么大的劲,到底有没有把信号传到冰城城主的梦里面。
可是当吴良问道孙二娘这个问题的时候,孙二娘又开始重复着刚才那句话了。
“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在外面拼死拼活的为了我们这个国家,你居然……”
面对这样的一个孙二娘,吴良只能无奈的摇头了。
牢房里瞬间叹息声不断的响起,所有犯人都委屈无奈。
而这叹息声,直到第二天早晨。
安静中夹杂着叹息声的牢房里,长发小子忽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