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罗峰会代师收徒呢?
这下乐子可就大了,作为罗峰的师弟,江寻尘的辈分自然是与他平级,如此一来,别说那什么精英弟子了,即便是安雄他自己,也要称呼江寻尘一声师叔祖。
想到这里,安雄两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这下他可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原本他还想借用阁规来名正言顺地办了江寻尘,可是现在来看,真正以下犯上的人是他自己!
谁又会想到,这个刚刚拜入风雷阁的江寻尘,辈分可以做他的师叔祖呢?
江寻尘先是一愣,随后咧嘴笑开了花,师叔祖?这下有得玩了,哈哈。
“安雄啊,你说那名精英弟子该不该死?”罗峰似笑非笑问道。
此时的安雄内心如有千万只野狗撒欢而过,留下一地狼藉,他现在所想的已经不是那名精英弟子该不该死了,而是他自身的结局。
他可不认为罗峰会和他开玩笑,所以江寻尘是他师叔祖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那么他对江寻尘出手,就完全符合以下犯上。
弟子以下犯上者处以风雷涯面壁一年刑罚,对长辈动杀心且付诸行动者,轻则废去修为,贬去矿场终生挖矿,重则当场斩杀。这句话还是他自己说的,就在几个呼吸之前。
“师叔祖饶命啊,弟子之前并不知晓您的身份,多有得罪,请恕罪。”
安雄很是干脆地跪在了江寻尘面前,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活命的希望就捏在江寻尘手里,以罗峰对江寻尘的重视,只要他开口了,罗峰绝不会为难自己。
江寻尘傻眼了,之前还高高在上,手握生杀大权的安雄,此刻像条狗一样跪在了自己面前。
他不是和罗峰有着深仇大恨吗?他不是要报仇的吗?为何这般没有骨气?
江寻尘不知道的是,想报仇而且有骨气的人,已经死在了二十三年前那场屠杀当中。
眼看着最亲近的人被杀死,能够当场不发作,而且隐忍了二十三年的,用罗峰的话来说,不是阴险的软骨头,就是城府极深的恶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