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一看就知道他们心虚了,背后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只是他暂时也不清楚。
他坐下来。
大厅沉默了一会。
谢左逢打破沉默,道:“无论如何,这次事情是因为谢辰而起,必须要在他身上结束!我们谢家已经为此付出了太大代价,不能再包庇他了!”
“我反对!”
谢静萍突然站起来,平日柔和的目光,此时竟变得坚决起来。
“此事谢辰早已解释过,他打伤制符师钱德完全是被迫,损毁王家符店也是迫不得已,而与王家的人交手,更是因为对方要取他性命,他不得已反抗而为之,何错之有?既然没错,我们理应支持,他哪里需要为此负责?”
谢静萍平静的目光扫视谢柏、谢肃、谢左逢、谢敏政等人,毫不客气道:“你们说着就事论事,可是真的就事论事了吗?我看你们的话都带着偏见!对谢辰一个支族出身之人的偏见!对他生父身份不明的偏见!”
“可是身世不明,哪里是他的错?他自己也不知道,你们就因为这个为难他?要知道,他可是被剑神先祖选中继承衣钵的人,是受到诸多先祖之灵承认过的人,你们这样做,岂有异于悖逆先祖?!”
在家族中,违逆祖先是大不敬,一席话说得谢柏、谢肃等人都说不出话,敢怒不敢言。
他们承认对谢辰的做法带有偏见,因为私下的各种恩怨,
也因为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巴不得谢辰身死,可是如今不能说出来,只能用各种理由将谢辰交给王家,到时候谢辰必死无疑。
“静萍长老所言甚是。谢肃,谢左逢,我看你们几个都是老糊涂了,一个从支族,分族,一路升上来,在总族夺得考核第一,击败众多优秀子弟,还能与仇家王家执事大战数十回合的人,如此优秀的人物,你们竟然不保护,反而总想着扼杀,你们到底在想什么?你们有为谢家的前途着想么?!”
四长老传功长老谢玉开口了,他对谢辰很是欣赏,此时也站出来为谢辰说话。
谢辰的天赋和实力是没的说的,在总族中有目共睹,谢柏等人也无话可说。
论天赋潜力,谢辰在上万名年轻子弟中,的确算的上出众的。
“堂堂谢家,竟然要靠牺牲一个后辈子弟换取苟且偷安,真是让人笑话!”
谢玉哼了一声,闭上眼睛,再次恢复懒洋洋的姿态。
一时间,场面有些沉闷。
谢敏政皱眉,看这个样子,支持将谢辰交出去,和反对的人相当啊。
真是不好办啊。
他没想到,谢静萍、谢安、谢玉几个平时不怎么管家族事务,一般都是持中立态度的人,竟然对一个小小的后辈子弟如此看重,谢辰那小子何德何能?
几位长老正在僵持,门外却响起谢辰的声音。
“感谢玉长老,静萍长老,安长老,三位长老为我仗义执言!谢辰不胜感激!”
谢辰早在到达议事大厅之前,就通过符老的神识察知厅中发生的事情,他将几位长老的话一一听在耳中。
在对谢柏、谢肃、谢左逢等人歪曲事实,捏造罪名,要置他于死地而愤怒不已的同时,也对谢玉、谢静萍、谢安三位长老为他辩护,维护他,不惜与谢左逢等人红脸相对,感到感动,感到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