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团?
真白一怔,转头看向太宰。
洗完牌开始发牌的太宰眯着眼睛笑起来,“诶,那后来呢?”
织田作重新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当时他正在火并现场,冲锋-枪的响声很大,我说了两遍他都没反应,只能直接把饭团送到他面前。结果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到饭团表情立刻就变了,愤怒的把脚下的地砖都踩碎了,裂开密密麻麻的蜘蛛丝纹路,然后,他就问我他的车怎么样了,不过我并不知道他的车怎么样了,所以,他就愤怒的攻击了我。”
因为莫名其妙的被攻击,他耽误了不少时间,还差点错过午饭。
听完这话,真白彻底沉默了。
他想起了被他丢在集装箱玄关的超跑钥匙,然后开始反省。
但太宰完全没有要反省的意思,他夸张的表达了一下震惊,“这样太过分了吧。港口黑手党真不是好东西啊!”
室内,蓦地空气一顿。
真白:“……”
织田作:“……”
酒保:“……”
这是可以说的话!
这里可是横滨啊!
织田作看了一眼已经慌张的开始想要跑路的酒保:“应该也不至于吧?”
神情不解的真白顿了顿,也开始挽尊:“应该不至于的吧。”
“至于的哦。”作为地地道道的港口黑手党人,太宰黑自家组织黑得毫不心慈手软,“动不动就发动攻击什么的,多耽误普通人的工作啊,一点都不文明呢,而且见微知著,可见他们的首领也不是什么好人哦,这种组织一旦加入必定钱少工作多,你也不想成为社畜吧?”
刚刚当了一天社畜的织田作:“……”
曾经当过很多天社畜的真白:“……”
太宰表情更笃定了:“所以说啊,为了不成为社畜,千万不要入职这样的公司哦~”
知道一切的真白开始欲言又止。
但织田作没有注意到,他因为无法反驳,然后被说服了,但他想了想,又觉得有点困惑,“但是,我目前没有换工作的打算。”
有坂大叔挺好的,他自金盆洗手之后就一直在邮局工作,所以不是万不得已,他应该不会再换工作了。
“嘛,谁知道呢。说了这么多,你们看牌了吗?差不多是时候翻牌了哦。”
太宰一边说着一边跃跃欲试的示意他们看手牌,因为是打发时间,三人都没有立赌注,而是一边看牌一边闲聊,说着最近遇到有趣的事,时间一点点过去,一晃就到了酒馆打烊的时间。
三人一前一后的走出酒馆,然后道别离去。
月色流淌,安静的照亮他们脚下的短巷。
转眼之间,大半个夏天过去了。
受伤的费奥多尔完全隐匿在人群之中,倒是太宰坠入爱河的事开始在黑暗的里世界广为流传作为太宰的老师,森鸥外真的很努力的想要按住这个消息,但无果,因为太宰是真的在摆烂,他不仅开始认认真真的上学,甚至还多次以要陪恋人备战考试为由丢开紧急任务,被迫接手的‘重力使’骂骂咧咧。
看着每月财报的首领更是苦不堪言。
更重要的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武装侦探社的社长开始频繁的进入港口黑手党总部,每次都带着刀,每次离开表情都不太好。
于是,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变得不和的消息开始在里世界流传。
很快的,这个消息被摆到了异能特务科的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