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的研究所虽然排序很靠后,但同样也是特殊的,所以并不避讳组织内派系的那些事情。
从长泽研究员那里得到的消息让宫崎佑树对降谷零那边的情况有了些准备。他在此之前没有听说过“波本”这个代号,但诸伏景光却有可能听说过,只是如果两人没有见面的话,即便是听过,也还是有可能不知道对方就是自己同期好友的。
宫崎佑树暂且将这些按下,说起了其他:“对了,还有一件事要麻烦长泽研究员。”
“什么事?”
“这个人,长泽研究员安排我和他见一面。”宫崎佑树将手中写好了联系方式的字条递了过去,“他是组织的人,代号苏格兰威士忌。”
“我不太清楚研究所什么时候方便其他人过来,所以需要长泽研究员你来安排了。”
长泽研究员接过字条有些狐疑的看了看宫崎佑树,“这件事琴酒先生知道吗?”
“当然,我已经和他说过了。”宫崎佑树点了点头,让人完全看不出他撒谎的痕迹,“否则我也不敢这么做啊。”
长泽研究员点了点头,想想觉得也是。
如果不是琴酒同意了,宫崎佑树又怎么敢这么做。
至于为什么琴酒不和他说一声……那样地位的大忙人,怎么可能亲自说这种小事。
就这样,长泽研究员根本没有察觉到这不过是宫崎佑树的手段,没几天就安排了两人的见面。
两人先是在研究所的一个研究员面前见了面,简单的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后便将那个研究员打发走了。
诸伏景光的目光扫过那无处不在的摄像头,就听宫崎佑树说道:“去我房间。”
虽然研究所内处处都是摄像头,但各个研究员的房间倒是安全的。上一次宫崎佑树没有邀请降谷零直接过去那里谈话,主要还是在外人看来他们不过第一次见面,而第一次见就去房间多少是有些不合适的。
但这些对诸伏景光而言就无所谓了。
毕竟组织内稍微熟悉他一些的,或者不熟悉的,打听一下也能知道他和宫崎佑树之间的关系。
诸伏景光没有异议的跟着宫崎佑树走,一边走,他一边先挑了些无关紧要的问题问宫崎佑树:“你在这边怎么样?没有什么危险吧?”
宫崎佑树摇了摇头笑道:“研究所很安全,怎么会有危险。”
“他们没有对你做些什么?”
“没有。”宫崎佑树安抚道:“放心吧,我在这里挺好的。”
诸伏景光点了点头,目光无奈而温和地看着宫崎佑树:“你的做法太冒失了,如果琴酒让你做些什么危险的事,你让我怎么办。”
“抱歉。”宫崎佑树对于他人的善意一向都会回以同等的善意,所以他道歉起来也格外的真诚。
但是……
“虽然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但还是让你担心了。不过有的事情做都做了,也就不要后悔了。”宫崎佑树说着便在一扇门前停下了脚步,“到了。”
……
两人进了房间,房门关上,诸伏景光先是用目光将房间检查了一遍,接着才问道:“这里安全吗?”
宫崎佑树摇了摇头,“没有办法百分百的肯定。”
诸伏景光张了张嘴,然后重新闭上,显然是被宫崎佑树这副坦然的模样弄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毕竟以正常的情况来看,宫崎佑树把他带到房间里说话应该是确定这里的安全的,可现在宫崎佑树却说没办法肯定。
宫崎佑树:“毕竟是琴酒安排的……很难说他是什么打算。”
诸伏景光点了点头:“也是。”
虽然并不肯定这里是否安全,但他们却并不太避讳这样的去评价琴酒,毕竟这种事情组织里的人都知道,只不过没人去当面说给琴酒听罢了。
宫崎佑树话音一转,“前几天,我在研究所里看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