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崎佑树是带着西条高人找到琴酒所在的高楼的。
诸伏景光并没有跟着一起。
他在告诉了宫崎佑树他们琴酒的位置后就就在了原地。
那具尸体还需要处理,不能就那么的放着。
在过去的路上,西条高人几次想问宫崎佑树,但却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而宫崎佑树也没有多说,只告诉他等会儿听他的就好。
西条高人一一应下,想要和自己的经纪人说一声,而宫崎佑树也并没有阻止。
见状,西条高人便瞒下来了自己今晚看到一个人死在自己眼前的事,只说临时计划有变,不需要佐佐木来接了。
……
天台上的风有些大,宫崎佑树推开门的时候眼睛眨了眨,有些睁不开,等缓了一秒才看清周边的一切。
而西条高人则在跟着宫崎佑树一同踏上天台的时候就定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一把□□枪口正对着宫崎佑树。
手心握着的手微微用了力,宫崎佑树感觉到了,于是回应一般的也捏了捏手。
他们是在上楼之前将手握在一起的。
宫崎佑树对西条高人说:“如果害怕的话,就握住我的手。”
说着,他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
西条高人说自己“不怕”,但当宫崎佑树要收回手的时候,他还是握了上去。
大概是这前后不一的举动让他自己都觉得懊恼,所以西条高人并没有说话。
而宫崎佑树也没有揭穿他,只是笑着捏了捏他的手。
就如同此刻一样,同样都是在无声的告诉西条高人,要他放心。
宫崎佑树看向握着□□琴酒,并不退缩胆怯,脸上的神情也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有礼:“这种欢迎方式倒是非常别具一格。”
琴酒看着宫崎佑树,而后枪口微微移开,对向了宫崎佑树身后的西条高人,“你应该知道,对影响到组织的人要怎么处理。”
诸伏景光看在宫崎佑树的份上下不了手,可不代表他琴酒做不到。
宫崎佑树轻轻摇头,“我来就是要他活着好好的活着。”
琴酒微微眯眼:“你想背叛组织?”
“今天晚上的事情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宫崎佑树说道,“如果背叛组织的话,我想不会有人能活下来。”
“你觉得仅仅凭你的几句话就能说服我?”
“当然不会。”宫崎佑树说,“条件你开。”
琴酒这才露出了有些许意外的神情,也是这个时候,他才终于正眼看向那个一直在宫崎佑树身后紧绷着神经,严阵以待的西条高人。
有些眼熟,但对琴酒来说还是太陌生了,只知道应该是在哪里见过,可又想不起来的人。
琴酒:“他和你是什么关系。”值得这样去做?
宫崎佑树回答:“恋人。”
西条高人心口一跳,目光便看向了宫崎佑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