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崎佑树伸手往下,握着松田阵平的手指一起将自己腰上的皮带抽了出来。
他弯了弯眼睛,就这么的笑了起来,喉间发出了细碎的笑声,掺杂着带着情意的吐息说:“这么着急……?”
松田阵平的目光看着宫崎佑树的眼睛,被那噙着笑意的目光看着,明明一向脸皮厚,此时也不免耳热心慌。
但即便如此,他也嘴硬的反驳道:“你不也一样?”说着,他便抬起了腿,用膝盖轻轻顶着蹭了蹭他。
他说着这话的时候勾着嘴角,语气挑衅,上挑的眼尾微红,实在有些勾人。
宫崎佑树喉结微动,喉间发出了一声轻“呵”的笑声,眼神也跟着暗了许多。
见状,松田阵平心头一紧,但无论如何,也没说出什么服软的话。
……
坐着的松田阵平仰起了头来,那散乱的黑发凌乱潮湿的散开贴在潮红的脸上、后颈处,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干爽。
他止不住的颤抖,手掌也突然的失去了力气,攀不住的松开了一只往身后的床铺上撑去,只留下右手还在努力的攀着宫崎佑树的肩膀。
宫崎佑树及时的伸手搂住了松田阵平的腰,不至于让他摔进床里。
他松开牙齿,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拨弄了一下被自己留下明显齿痕的一圈,微哑着声音问他:“疼?”
被猛地顶了一下,松田阵平差点咬到舌头的闷哼了一声,随后垂下眼来,粗喘着回答说:“这才……哪到哪啊……唔……”
宫崎佑树挑挑眉,便不再多说什么的低下头咬住了另一边,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掐住了腰,更加用力的动作了起来。
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宫崎佑树“啪嗒”一声点燃了打火机。
香烟很快就被点燃,打火机被放回了柜子上。
他听着浴室里的声音,但只有一些水声,旁的都听不到,于是过了会儿,宫崎佑树走到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要帮忙吗?”
浴室里松田阵平的动作一顿,但很快就扬起了声音拒绝了。
“不用”
声音还有些哑,没有完全的恢复,但想来睡一觉就能好许多了。
不过外面的天已经亮了起来。
宫崎佑树答应了诸伏景光今天带他去墓地看原研二……松田阵平没有事先说会回来,所以宫崎佑树也没有特意的空出时间。
等到松田阵平终于弄好了从浴室里出来,宫崎佑树便告诉了他自己今天有事,没有办法陪他的事情。
松田阵平愣了一下,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清楚是自己没有事先告诉宫崎佑树,所以接受得很快。
“没事,你去忙吧。”松田阵平说着也摸了根烟点燃,坐在床边便放松了起来。
“是什么事?工作上的吗?”松田阵平对宫崎佑树的工作了解的其实不算多,而且他也不太清楚宫崎佑树的家庭。
但他知道宫崎佑树的朋友不多,也就他的那个经纪人和助理算是了。
“嗯,算是吧。”宫崎佑树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松田阵平看了眼宫崎佑树,但也没有因为这样的回答就怀疑什么。
但虽然是这么说,宫崎佑树还是给松田阵平做了一顿早餐才走,以至于诸伏景光看到宫崎佑树还问他怎么来晚了。
诸伏景光还不知道宫崎佑树和松田阵平交往的事,宫崎佑树就只说有点事耽误了便略过去了。
此时的诸伏景光还没有办法走路,所以他出行需要依靠轮椅,而宫崎佑树则负责把轮椅推来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