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朗点头,把酒盅放到嘴边微微抿了抿,酒液沾在舌头上的第一感觉就是像泉水一样的甘,于是林朗将整盅酒液都倒进嘴里。就在最后一滴酒滴进嘴里的时候,这独特的甘味便迅速转变成辛辣。但这种辛辣却不让人觉得难以接受,就像是胡椒一样让人感觉身体温暖些许,林朗的鼻尖开始渗出汗水。
待将酒完全咽下,那种辛辣的感觉顿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香味。香味留在口久久不散,林朗此时才真正的明白什么叫做唇齿留香。当即夸赞道:“这酒当真不是寻常酒水能够比得,也怪不得您那么喜欢喝。”
老太装作不高兴对林朗说道:“你要是这么说他以后就更有理由喝酒了,怕是喝酒都不过瘾,泡在酒缸里才算好!”
众人一笑。
酒过巡菜过五
味,陶承宣突然对林朗说道:“你们打算在这里住多久?”
林朗面上一冷:“怎么?大爷是嫌我们烦了吗?那我们走便是。”
“哎~我不是这个意思。”老头伸按在林朗肩头,对林朗说道:“老头子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们。”
林朗的面容舒展些许,对陶承宣说道:“大爷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便是,如果我们能够帮上忙一定不会推脱!”
陶承宣连连点头:“有你这句话我就不算白留你们在这儿。其实我要拖你们办的事并不是什么难事。”说着,老头递给老太一个眼神,老太从墙角的柜子取出了一个卷轴递给林朗。
林朗将卷轴展开,发现这竟是一幅地图,便疑惑的看着陶承宣。
陶承宣用筷子夹了一口菜递到嘴里,然后用筷子指着一块地方对林朗说道:“我儿子现在就在这论道城里的策王府当差,我想让你们帮我把一封信带过去。”
林朗原本想问陶承宣这里没有邮差吗,但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下。而后点了点头:“放心,我们一定会帮您把信送到您儿子里。”
陶承宣端起酒盅,对林朗说道:“这事其实也不着急,哪天你们想动身了再说。来,咱们接着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