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空助你难不成觉得自己是个很会交朋友的人?”
空助下意识想要反驳,但不知为何脑子里想到了很多以前所谓的“朋友”,不是因为他出手阔绰而围绕在他身边,就是泛泛之交的不良们,仔细来算,自己唯一能称得上正常的朋友好像只有让这一个。
等等,现在让已经成了男朋友,也就是说他现在一个普通朋友都没有了?
“空助,你是想到什么了?怎么脸色突然一下子变得有些差?”
一脸便秘色的空助紧闭双唇完全不想回答,有经常被让刺激过的鸣在这一刻完全能感同身受,于是他向着神崎同学投去了怜悯的目光。
“你们两个怎么都不说话了?”
“让,这种时候你不该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说了很失礼的事情吗?”
“有吗?”
“有,而且不是一般的失礼,是相当的失礼。”
“这样啊......不过我不想道歉呢。”
“......”
让从餐盘里拿了一小块的蛋糕,美美的尝了一口,然后一脸满意望向了站着不动的两个人。
“味道不错,你们不吃吗?”
聚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美食尤其会模糊时间感。
派对临近结束的时候,教练带着让去向神崎夫人道谢,之后让又被留了下来和对方聊天。
据伯母所说,今天过后她就要回东京了,空助则是会在这里一直看着让比赛,不过她还没有把这个绝对告诉空助,就想先看看空助为了让她答应这件事情,又不想泄露和让谈恋爱的真相,会为此找多少借口。
被勒令不要提前泄露的让心中难免产生了一丝同情,只是对上伯母笑吟吟的目光,他又说不出一个不字。
被母亲这样折腾,也是空助尽孝的一种方式嘛,让如此在心中安慰自己罪恶的心灵。
晚上回到了旅馆,国友教练趁着大家精神放松的状态下开了一场动员会议,今天比赛过后,他们就已经是名列16强之列,下一场是十六进八,再然后八进四、半决赛、决赛,比赛的进程会越来越紧,想要夺得最后的胜利,就需要全员一心,咬着牙撑到最后。
这样的氛围之下,他们迎来了十六进八的比赛,首发的投手从鸣换成了赤松。
国友教练本来只是想看看赤松在这样的比赛中首发会有什么样的表现,如果不理想的话,两局后就把对方换下来。
这样虽然会对选手的信心有一些打击,但夏甲也是不容有一丝大意的地方,也是因为他们在防守端有让这样的定海神针在,才能有那么些余裕给新人一点磨练的机会。
不提鸣学长又拿自己一年级上了甲子园和赤松对比,单说晋二一个人,赛前还是各种惶恐,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登上正式赛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