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助难得主动在问我学习上的问题,要不晋二你来替我吧?”
“好啊!”
早就眼巴巴瞅着想要加入的赤松同学忙不迭应了下来,只是让这种做法似乎有些激怒了鸣,等晋二加入后没打两把,没什么默契的两个人在BOSS面前躺尸了几次,鸣就摔掉了手柄表示不玩了,留下了晋二一个人有些孤苦伶仃坐在游戏机前玩单机。
回到了上铺躺下来的鸣,随手捡起了喜欢的漫画想要从感动他无数次的剧情中寻找到一丝慰藉,只是不知为何,今天再看一遍却没有了往日的激动,他看着坐在书桌前写写画画,还不断把运算的过程拍照片发出去的让,心里就有股无名的怒火在烧着。
这很不对。
他这么对自己说。
但具体不对到什么程度他又没有办法彻底分清,就好像黑的与白的混在一起成了灰的,连带着把他的心情也染成了灰蒙蒙的样子。
最后,他索性把枕头折了起来,一头压着,一头用手捂着,将自己两只耳朵盖了起来,还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调转过身子,背对着外面,仿佛在自己与其他人之间竖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就这么闭上眼开始睡了起来。
很少做梦的成宫,在这个晚上做了个梦,醒来后也不清楚梦到底是什么内容,心情有些怅惘,一直到出发去甲子园之前他都对这个梦耿耿于怀,想要知道努力回忆梦中的事情,因为他隐约记得自己梦中似乎梦到了让。
将让与怅惘的感情放在一起,实在是有些不那么搭,这便是他好奇的源泉。
而鸣学长这异常安分的表现也令让感到有些奇怪,就算去询问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回答,不过在队友陆陆续续归队的时候,鸣学长似乎就已经慢慢调整了过来,笑容也渐渐回到了他的脸上,让也就慢慢放下了心。
“总觉得鸣学长好像一下子就变得成熟了......”
让也说不清自己是高兴还是有些失落,鸣学长的笑容比往日的那种稚气,更多了一丝的沉稳,言行举止看似没有什么变化,但谁都能感觉到鸣学长变得沉稳了许多。
所以在大家陆续归队后,像是白河与卡尔罗斯也都悄悄向让询问过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但让实在是想不出这两天在鸣学长身上发生了什么,最后只能搪塞过去,用鸣学长已经是个高三的学生,如果顺利马上就要步入职业生涯,换言之就是步入社会,或许是他意识到了这种即将到来的身份变化而带着心境开始成熟之类的理由。
队友们虽然有些疑色,可既然是让说的,那可信度就提高了大半,便都以为是自己家的王牌一夜之间长大成人了。
甚至是卡尔罗斯学长打趣着鸣,从后面猛的一手揽住了鸣的肩膀,“阿鸣你怎么像是一夜之间从幼稚园跳级到了大学?有没有什么心路历程可以分享一下?”
若是往日的话,鸣或许就跳起来怼回去了,可这次他只是用“哦,没什么好分享的”这种平平淡淡的回答回应了问题,然后挣开了卡尔罗斯的手继续走远。
在这样的氛围下,稻实的队伍重整完毕,在教练国友广重的带领下,又一次踏上了甲子园的土地。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有点抑郁,做啥都没劲,打开电脑又关上,反反复复
写恋爱剧情也有点不知道怎么下手,就磨了好久,也不知道有没有写出味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