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富士夫抱着手望向赛场的方向,目光在两队之间逡巡。
“赛前预测还是稻实的呼声要高一些,今年稻实从地区赛到正式赛都是一路顺畅走过来的,有这样的预测结果也算奇怪。”
说到这,峰停顿了一下,视线聚焦在卷田东的队长身上。
“或许是因为稻实总是大比分获胜,带给人们的感官刺激太大,所以大家对同组的卷田东都有些忽视。要知道卷田东也是一支强队,甲子园常客,今年他们的比赛数据我本来也没有在意,昨天仔细研究了一下,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秋子被前辈的话吸引,也不由凝神听讲,“发现了什么?”
“卷田东今年甲子园的比赛,从地区预赛开始,与稻实有着很相似的情况,失分极少,得分极多。只不过他们在地区赛的态势没有延续到正赛,在甲子园的比分都是小比分获胜。”
“因为甲子园的队伍都是精锐,所以会有这样的结果吧?”
“这是一种可能。但我直觉这是卷田东教练的策略,他们应该是在踏上甲子园这片土地之前就已经开始布局。”
“不、不会吧?”
秋子不禁有些失神,“这里可是甲子园!哪一支队伍到了这里,不是拼尽全力去夺得最高的胜利?哪有人会疯了在这种地方留手?”
峰表现得很平静,“所以如果不是疯子的话,那就是所图甚大。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稻实和巨摩大所吸引,这两支队伍也都展现出了不输于他们名号的实力,但正因为如此,大家才会灯下黑,下意识忽略了两支同样进入四强的队伍,很多媒体已经提前确定了决赛会在稻实与巨摩大之间展开,这样的环境,或许正是对方所需要的。”
秋子不禁咬了一下嘴唇,见状峰反倒是笑了起来,“这样的情况对我们来说反而是好事。每一年的比赛总要有一些精彩出现,意外从来都是最能刺激观众的点。去年的稻实和巨摩大,今年说不定就要轮到卷田东了。”
对此大和田秋子的反应,是直接把目光投向了稻实的方向。
“也不知道这样的情况稻实他们有没有提前准备”
峰也顺着目光看了过去,“我倒是很想肯定的说没有,毕竟卷田东筹谋了这么久,我也想看看热闹。但稻实那边,可不是只有一个怪物在呢”
比赛正式开始的哨声在双方都就位后吹响,半决赛在这一天正式拉开了帷幕。
稻实先守,卷田东先攻。
有成宫开场,其他守备也是全主力阵容,卷田东的前三棒并未讨到什么好处,九球后便全部被淘汰。
而到了稻实进攻的场合。
从神谷到白河再到山冈,三个人都是在万众瞩目之下,自信心满满走上了打席,但最终收获的却是三上三下的结果,而且在这三个出局之中,神谷和山冈都是被三振,卷田东似乎如同记者峰富士夫所说,真的在之前的比赛有所保留,并在这一场比赛之中一开始就露出了獠牙。
不过稻实这边也没有示弱,下半场稻实防守的场合,鸣同样用三个三振送对方下场结束了第一局的比赛。
一直到这一局结束,观众席那里还有些懵圈。
大概是没有人会想到稻实对上卷田东,居然会这么快就结束了第一局,一共加起来也不过投了20个球,一些观众都还没进入状态,比赛就进入了第二局。
在稻实布防完成后,随着广播的通知,卷田东的队长东云出走上了打席。
他身高足有一米八五,看着不算健硕,但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每一块肌肉都极具美感,从样貌上说也有些俊朗的味道,整个人站在那儿不断散发着热气,一双眼睛似乎燃烧着旺盛的野心,在他不远处的让,几乎都能感受到那热量扑面而来。
真是个有热情的家伙。
让在心中如此想到。
他抬起头望向鸣学长的方向,目光透过面具,将他的想法传递给了对方。
鸣拉了一下帽子,示意自己明白,尔后便做出了投球的姿势,毫不犹豫投出了第一球。
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的东云出,面对着成宫鸣的投球,那种强烈的打击欲已经快要溢出,他双眼紧盯,兴奋到嘴角已经下意识咧了开来,就在他准备挥棒的时候,他凝望着球的瞳孔却在这一瞬不自觉收紧
“坏球!”
一开始东云出只是觉得这是巧合,是对方投手的本能察觉到了自己的危险而临时改变了投球位置,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