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学长你要是承认自己是幼稚园的话。”
“滚!”
脸接了一个枕头炸弹的让笑嘻嘻从上铺爬下来,迅速穿戴整齐,然后和晋二一起去洗漱,然后在门口等了会儿,鸣学长终于弄完走了出来。
“比赛明明是下午一点,其实再晚点起也是可以的。”
“王牌大人就不要碎碎念了,在后辈面前太没威严了。”
“啊,让你这个恶魔居然还记得自己是后辈吗?”
“我说的是晋二,鸣学长你别忘了,虽说你王牌,我可是队长哦。”
“”
在一旁看着的赤松晋二完全没有办法插入这段对话,但看着两个学长这种吵吵闹闹没有距离感的样子,他却奇特的感觉到了一丝放松,对于今天这场关键比赛的紧张感也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等他们三个人来到训练场的时候,果不其然其他人都已经到齐,有其他人在的情况下,王牌大人还是很会保持自己的形象的,自然也就不需要让的催促,自发便很干脆加入了晨练的队伍中。
“鸣学长你紧张吗?”
“啊?我为什么要紧张?”
“如果今天比赛输了的话,鸣学长你的高中棒球生涯就结束了哦。”
跑步着的鸣对着让翻了个白眼,“如果你要给你的搭档保持状态的话,不应该避免说这种施压的话吗?”
“哈哈,鸣学长都三年级了,我可是相信你不会被这点话影响到。”
“你呢?紧张吗?”
“紧张,明明去年已经经历过了一次,但感觉比去年时候还要紧张。”
让用右手抚摸着心脏的位置如此说道,但鸣可是不会看错,哪怕嘴里说着紧张,让的脸上却是已经露出了会在赛场上把敌人打到心态崩溃的灿烂笑容。
这家伙是个天然黑呢。
鸣后知后觉的想到。
“夏甲二连霸,只要想想都会觉得热血沸腾。”
“你不会是忘记了这种话是你自己第一个提出来的吧?”
鸣可是还记得,在去年夏甲结束后,在飞机上让提出了夏甲二连霸的说法,把当时刚刚走到了日本高中棒球巅峰而有些迷惘的他给惊到了。
“那个时候只是雄心壮志啦,现在想想看,那时候完全就是不经大脑,还以为棒球跟打游戏一样,只要技术过关,数值足够,就能够一直赢下去。但我们中间不是遭遇了滑铁卢吗?从那之后的每一天,我们都是在认认真真对待手中的这颗棒球,然后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今天。”
“现在再想想看,‘夏甲二连霸’,如果能达成的话,那真是太美妙了。”
稻实这边所经历的,在同一个赛区另一端的青道校园里同样在上演。
或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要更加的折磨心绪。
比起已经走到过日本高中棒球界顶端的稻实来说,如今最好的成绩是打入了春甲的青道,在夏甲上寄托的决心或许要更加的惨烈。
尤其是在连续两年的预赛决赛都是和同一支队伍打的情况下,他们身上肩负的压力要更加重。
故而今天没有任何一个青道人睡过了点,有的甚至是比往日提前了一个小时就来到了操场,通过晨练的方式来调整思绪。
虽然没有人说出来,但每个人都清楚,今天的比赛是决定三年级生高中棒球生涯截止日期的战斗,他们已经没有再一次再战夏甲的机会。
并且今天的状况也十分险峻,作为队伍内强有力支撑的三年级投手川上宪史已经从医院那里拿到了判决书,只能在板凳席旁观这一整场的比赛。
如果赛场上的队友失败了,那连努力的机会都被剥夺了的川上,就会在这一天结束他的棒球生涯他早已做好了棒球只打到高中为止的准备,比起御幸、降谷、泽村这些天才,他明白自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棒球选手,没有那个能力去争夺那每年屈指可数的职棒席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