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准时参加的。”
答应了要参加生日宴,总不能就这么空着手过去,但具体要送什么,让思前想后难免有些头疼。
“你给我送礼物的时候不是很有心意吗?这点小事应该难不倒你。”
对于让的烦恼,鸣随口就把自己收到的生日礼物拿出来当例子,结果不提还好,一提就引起了其他人的兴趣,面对众人的逼问,鸣总算惊觉自己好像作死了一次,而且最致命的是送礼者本人似乎毫无所觉,面对逼问似乎就打算毫不抵抗把礼物的内容吐露出来,吓得鸣直接飞扑捂住了让的嘴,并迅速把让拽出了人堆。
“鸣学长你不希望别人知道你收到了什么?”
让看着拽着自己跑了一大段路后气喘吁吁的鸣学长若有所思问道。
鸣的表情一僵,随即恢复了正常,“凭什么要告诉他们我收到了什么礼物?!”
很有鸣学长风格的回答。
让点点头,算是接受了鸣学长这时不时的傲娇。
至于向鸣学长寻求礼物建议这种事,让想都没有想过,不提鸣学长与神崎家不熟,就鸣学长这种连看漫画都是只看热血番的人,要他来思考该送什么给已经有孩子的成熟女性,实在是有些难为他了。
带领棒球队完成日常训练、为生日宴准备礼物,在这两件事同时进行的时候,第三件事也突然插队进了让的日程表。
“导游?”
“顺便兼职翻译。”
“唔,我虽然在东京读书没错,但我对东京也没有那么熟啊。”
“反正总比外来人要熟,况且是你的话提前做做准备,导游的工作一定难不倒你。”
在某个晚上,让刚刚从训练场回来,准备复习一下功课的时候,突然接到了来自大洋彼岸的电话,查尔斯拜托给他一个任务,下下周查尔斯有朋友从美国来东京,要在这呆上一段时间,他希望让能够帮忙当一次导游,顺带担任一天的翻译。
“是我目前所属球队的退役球员,这次去东京也是肩负着和棒球交流有关的任务,我偶然听到了就把你推荐给他了。”
“等等,你是已经帮我把决定做好了?”
“哈哈,这点小事就不要在意了,等我下次来东京请你吃饭。”
“你替我答应的时候是不是喝酒了?“
“嘿,伙计,那是个派对。”
看来确实是喝多了。
让最终还是无奈应下了这个任务,虽然是查尔斯喝多了弄来的麻烦事情,但查尔斯也是他的朋友,况且也不是多大的事情,他总不能让朋友为难。
虽然在来之前就有了些预期,但事实上让到了现场,才发现自己的预期还是有些不足,作为整个日本屈指可数的大财团,神崎家主母的生日宴会比他想象的要更加热闹。
就连平日里吊儿郎当的神崎同学,此时也像模像样穿上了合身的高档西装,站在母亲身边配合母亲与他人交谈时介绍儿子的环节。
“小让,你来了啊。”
眼尖的神崎夫人见到让进门有些不知所措站在那儿,便随口与正在闲聊的某个议员的太太告辞,带着神崎同学径直迎了过去。
让看见伯母过来,便直接把准备好的礼物递上。
“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请您笑纳。”
“真是的,小让来了我就很高兴了,还带什么礼物。”
说是这么说,神崎夫人还是很高兴接下了让准备的礼物,并交给了侍者,让他直接送到自己的房间里。
并不是所有人的礼物都有资格直接送到她的房间,大部分都只是堆在杂物间,等着专门人拆开统计,只有她本人觉得重要的礼物才会如此。
让自然不知道这些,这种权贵云集的宴会,对于他来说段数也稍微高了一些,难免有些拘谨,为此神崎夫人便把儿子打法了过来给让作伴,自己又一头扎进与各色人的交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