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真昼摇头:“一百万又不是小数目,对方虽然很着急想要货,但一时间攒不起那么多的钱。”

“当然会着急了,毕竟左右手出马却没能带走任何一个警察,眼看着那两个聪明的警察就要顺藤摸瓜把他们老家抄了,现在唯一的破局方法就是主动出击,尽快地策划第二起狙杀计划。”

太宰把檀真昼放凉的咖啡一口闷掉,然后继续分析。

“嘛,按照这个米花町的犯罪率,为了筹钱,他们也许会直接去抢银行,呐呐,我们打个赌吧,如果我猜中了他们的行动时间,那晚上就不带乱步吃饭了!”

檀真昼毫不犹豫地拒绝,“才不要,这种赌局你肯定会赢的。”

太宰更沉重地叹息,露在外边的左眼阴郁地半阖着,“为什么我们一定得带着那家伙吃饭呢?”

檀真昼思考了两秒,“大概是他能和小樱花玩到一起?”

太宰:“……”

“如果他不在的话,就得我们两个中的一个人去喂小樱花了。”

太宰一顿,语气变得深沉而凝重:“我宣布我认可了,从今往后乱步就是我们的一份子!”

檀真昼:“……”

倒也不至于,小樱花知道了会哭的。

同一天,晚间。

雨转阴,微风。

全市电视台统一插播一条新闻:米花町一家银行的运钞车被劫,劫匪在逃。

十一月六号,上午。

阴,微风。

东京市郊区,某废弃仓库内,全副武装的劫匪按照约定带来了崭新的钞票。

一个小时后,琴酒接到了太宰传来的关于失窃炸弹的相关信息,以琴酒为首的追击团体顷刻出动;同一时间,捧着炸弹回家的劫匪收到匿名的逃跑协助短信。

顷刻间,围绕东京都的炸弹防守保卫战正式打响。

某个出行方便的路口,靠在车后座的太宰懒洋洋地打着游戏,负责保护他的苏格兰端着电脑为前线的琴酒提供实时定位,报点声与掩盖在发丝之下的,窃听器传来的枪战声融为一体,而后一起被太宰忽略。

同一天,下午。

阴,微风。

警视厅爆处组,原研二收到炸弹邀请函。

全员警戒,信息组开始尝试破解邀请函发出地。

乱步蹲在忙成狗的原研二面前,不死心地发出不知道第几次询问,“看吧,我就说真的有炸弹,那么现在你有一百万了吗?”

捏着炸弹邀请函的原研二:“……”

谢邀,但是心情很复杂。

十一月七号,八点。

阴转晴,大风。

狭小但不会被警察偷袭的破旧旅馆里,其中某一个房间内,搁置在地板上的手机突兀地响起。